“你手裡的那一株赤焰火蓮應該還在,我就跟你賭那株赤焰火蓮。”周辰道。
秦霄聞言點了點頭:“可以,我手裡的赤焰火蓮還剩下三瓣,但即便如此,那也足以比肩一株五階低等靈藥,你拿什麼來賭?”
不可能啊,這五階靈藥,秦霄他怎麼可能敢服用?周辰心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後他朝著裴念之幾人望過去,他心裡這才恍然大悟,明白那缺失的其他幾片赤焰火蓮花瓣肯定是被秦霄給了裴念之他們。
“五階靈藥,我跟你賭。”周辰道。
雖然赤焰火蓮成了五階低等靈藥,但是白送的靈藥,周辰不可能不要。
“那好,為了防止你言而無信,咱們現在就將靈藥交給一個公證人。”秦霄道。
“哼,我周辰一個唾沫一個釘,不可能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周辰冷哼一聲,他感覺秦霄這是在羞辱他。
“假如你死在擂臺上,我總不能去扒你的納戒,對不對。”秦霄笑道。
“你還真是自信,憑你可殺不了我。”周辰冷笑道。
“不過既然你想找公正的人,那就來吧。”
“兩位竟然有此雅興,不如就雜家來當這個公證人吧。”老太監突然開口說道。
秦霄看了那老太監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從納戒中將那株只有三瓣蓮花瓣的赤焰火蓮取了出來,交給老太監。
他也不擔心那老太監會把他的赤焰火蓮昧了,畢竟這眾目睽睽之下,那老太監要是敢昧他的赤焰火蓮,除非老太監不想活了。
“到你了。”秦霄做完以後,轉過頭來,看向周辰。
周辰手裡可沒有五階靈藥,於是他只能望向他的父皇周凌然。
周凌然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打周辰的臉,於是他摸了摸納戒,從納戒中飛出一株五階靈草,以無形的力量,送到周辰手中。
“此乃五階低等靈草龍血草,不比你那缺少的赤焰火蓮差。”周辰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株龍血草交給老太監。
秦霄看了眼龍血草,點了點頭。
龍血草乃是五階低等靈藥中的上品,確實不比缺少的赤焰火蓮差,甚至可以說更上一層。
二人的獨鬥,看得擂臺下的那些觀眾們一個個熱血沸騰。
“這玩的也太大了,竟然都賭上五階靈藥,這可是五階靈藥,一株價值數萬紫金幣啊。”
“誰說不是,嘖嘖嘖。一個大武師手裡竟然能有五階靈藥,這秦霄真是不簡單啊。”
“哈哈,秦霄,你輸定了。”周辰哈哈一笑,見自己的計劃得逞之後,他身上的氣息便不再掩飾,首接暴露出來,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浪從他身上散發而出,吹動他的衣袖沙沙作響,連同擂臺之上的沙石都被吹起。
“武將,周辰突破武將了。”臺下一名觀眾感受到周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之後,滿臉驚愕地說著。
“我的天啊,咱們這九府大比竟然還能出現武將強者,不虛此行啊。”
“完了,秦霄雖然體魄強大,可以抵禦大武師後期的攻擊,但是他可擋不了武將的攻擊。本來修為就低於周辰,現在體魄也沒了作用,這樣一來,秦霄可就沒有一點勝算。”
周天明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雙拳緊握,沉聲說著:
“武將,周辰竟然突破武將了。”
。辰周敗擊夠能定肯霄秦天今得覺他,期後師武大破突經己霄秦本原,甘不是滿中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