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憋了半天終於開口。
“賢侄。這要是賭錯了怎麼辦。邊境的百姓……”
“元讓伯伯。”陸遠打斷夏侯惇的話。“你帶了一輩子兵。打了一輩子仗。你告訴我。什麼能讓一支軍隊的戰鬥力垮掉。”
夏侯惇想了想悶聲回答。
“斷糧。”
“南中的蠻兵上山能打獵果腹。但沒有鹽。吃再多肉也渾身沒力。走路腿發軟。更別說打仗。”陸遠看著兩人。“孟獲能集結十萬蠻兵。因為他在山裡還有存鹽和存鐵。那些東西消耗快。孟獲現在往外衝出來劫掠。因為庫存撐不住了。”
“孟獲現在出來劫掠。因為他餓極了。”
“咱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不進山打架。”
“咱們把進山的路堵住。等他的牙崩完。”
馬超盯著那袋鹽沒有說話。
這道理馬超聽懂了。
馬超抬起頭看向陸遠。
“大都督。你確定三日。孟獲要是死撐著不出來。咱們難道一首守在山口。”
陸遠把那袋鹽往桌上一拍。陸遠朝著許褚揚起下巴。
“老許。你說說。你上次多少天沒吃鹽。”
許褚想了想摸著腦袋。
“上次押糧行軍吃乾糧。七天沒見著鹽。第西天腿發軟。第五天腦子昏。第六天差點暈過去。”
許褚咧開嘴。
“那滋味很難受。”
陸遠轉回頭看著夏侯惇和馬超。
“孟獲的存鹽大約夠撐五日。他現在出山劫掠。就是想從邊境搶鹽巴補倉。咱們封鎖路口。孟獲搶不到鹽。”
“三日是我給他留的情面。”
夏侯惇盯著那袋粗鹽沉默片刻。
夏侯惇打了一輩子仗。用的都是刀槍硬碰。這位老將沒想過一袋便宜的鹽能比十萬大軍管用。
“行。就依賢侄。老夫把話放在這。要是三日內孟獲沒出來。你得答應老夫帶兵進山。”
“成交。到時候孟獲沒來。我親自給你牽馬。”
夏侯惇鬆了一口氣站起來。
“老夫去安排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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