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人家姑娘以後怎麼做人?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陸遠徹底傻眼了。
他以為頂多就是個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
誰能想到荀彧這個女兒奴竟然搞出這麼大陣仗?這下好了,滿城風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那怎麼辦?”
陸遠也有點慌了。在這個時代,女子的名節那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這要是真因為自己毀了人家的清白名聲,那罪過可就大了。
曹操深吸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陸遠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一首黑著臉不說話的荀彧。
“還能怎麼辦?只有我去荀家登門道歉,豁出這張老臉,看看能不能把這事兒給圓過去!”
說完,曹操一甩袖子,就要往外走。
陸遠見狀,連忙一把拉住旁邊的“荀二叔”。
“荀二叔!荀二叔你別光看著啊!”陸遠一臉哀求,“你跟荀令君不是同宗嗎?你幫我美言幾句啊!我真的冤枉啊!我就是跟她們談個生意,誰知道會喝醉啊!我連她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
荀彧緩緩轉過頭,看著陸遠抓著自己袖子的手,冷冷地吐出一句話:“知道了。”
陸遠一喜:“多謝二叔!”
“小子,你應該慶幸你昨晚真的只是在睡覺。要是你真敢動綰兒一根手指頭……你覺得你還能活過今天嗎?”
說完,荀彧袖子一抽,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陸遠僵在原地,只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這荀二叔……眼神怎麼跟要殺人似的?不就是同宗侄女嗎?至於這麼護犢子?
“行了!別在那發愣了!”
曹操走到門口,回頭罵了一句,“這幾天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莊子裡,哪也不許去!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曹操帶著荀彧,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莊園。
車廂內,曹操撩起簾子看了一眼窗外,放下簾子後,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老謀深算的笑意。
他看著對面依舊板著臉的荀彧,輕咳了一聲:“文若啊。”
荀彧眼皮都沒抬:“丞相有何吩咐?”
曹操搓了搓手:“這事兒鬧到現在這個地步,確實是那混小子的錯。不過……既然名聲己經有些損礙了,咱們不如……來個將錯就錯?”
荀彧警惕地看著曹操:“丞相此言何意?”
曹操嘿嘿一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媒婆般的精明:“你看啊,遠兒這小子,雖然平時混賬了點,懶散了點,但這才能……你是看在眼裡的吧?那一首首詩詞,那取漢中的計策,說是麒麟之才也不為過吧?”
“而且這小子重情重義,雖然不知道我是誰,但對我這個‘爹’那是真沒得說。”
荀彧聽了曹操的話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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