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貼著兩側曹船的船舷掠過，熱浪撲上甲板，把幾個來不及蹲低計程車兵燻得往後倒了一步。
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
火船一條接一條從縫隙裡穿過，繼續順風往前衝。
往前。
往前面那支跟進的江東主力艦隊衝去。
周瑜的後續部隊正打著旗號順風跟上，猝不及防。
第一條曹營這邊漏過去的火船撞進江東自己的船隊，那一團火光在一息之間擴大了兩倍。
陸遠靠在旗艦船舷上，目光看著前方的混亂。
一條火船從甲板側翼蹭了過去，濺了幾朵火星上來，落在防火漆塗層上，滋滋作響，沒有燃起來。
旁邊計程車兵舉起鐵筒，一道水柱噴上去，火星滅了。
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曹仁站在旁邊，手裡的刀都忘了舉起來，就那麼傻站著看。
“這……這就過去了？”
“嗯。”
陸遠轉身。
“叔，讓船隊重新合攏，把漏進來的幾條火船各自滅掉。然後全線壓上去，趁江東亂的時候，能打多遠打多遠。”
曹仁這才回了神，大聲下令。
戰鼓換了節奏，催進的鼓點急促地敲起來。
曹軍水師從隱蔽陣位衝出來，順風推進，撲向己經亂成一鍋粥的江東船隊。
陸遠沒有跟著向前。
他在甲板上站了一會兒，轉頭對許褚說了一句。
“讓馬超那邊報一下情況。”
一炷香後，傳令兵跑回來了，氣喘吁吁。
“大將軍，孟起將軍報……”
傳令兵頓了一下，喘了口氣。
“諸葛亮跑了。”
陸遠抬起眼皮。
“說仔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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