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揉了揉眉心。
“今早盤點，後勤負責燒火的夥計，多了三套工作服。醫務室少了一卷繃帶。兩瓶消炎藥。食堂昨晚消耗的飲用水，比實際預計多出了十五升。”
江野彈了彈菸灰：“他們換了衣服，處理了傷口，還補充了水分。”
唐文繼續說。
“今早五點半，收垃圾的板車按例出城。六點整，送空酒桶的卡車離開北街。他們應該是混在這些常規車輛裡，順著清晨的人流撤了。”
“來人家家裡吃席，走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
江野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暴戾的笑容，“這幫鬼是嫌老子招待不周啊。”
唐文端起桌上涼透的濃茶喝了一口。
“他們在測試咱們的反應速度。東門換崗的空隙是十九秒，他們卡在這個時間點潛入。內部的佈防圖，早就洩露了。”
江野眼神變冷。“不僅是佈防圖。”
唐文站起身，走到檔案櫃前。
“對。他們還摸清了你。我。以及北街核心人員的作息和隱秘習慣。”
“昨晚在鍋爐房發現的那具替身屍體，右手小拇指是完好的。可是真正的老馮，早在十年前就因為事故少了半截手指。”
“他們連這種底層工人的微小細節都知道，說明這雙眼睛，盯著咱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江野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查。把最近半個月新招進來的人，全部重新過一遍底子。”
“已經在查了。”唐文轉過身，語氣無奈。
“但這需要時間。而對方，顯然不會給我們慢慢排查的時間。”
唐文走回辦公桌前，準備把那些表格收起來。
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桌面的右上角。
那裡放著他的私人印章盒。
唐文有極重的強迫症。
他每次用完印章，都會把盒子嚴絲合縫地對齊桌子的邊緣，絕不會有任何偏移。
現在，那個黑色的木製印章盒，向左偏離了大約一釐米。
江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怎麼了？”
唐文沒有說話，伸出手，緩緩打開了那個印章盒。
盒子裡，原本應該放著印泥和玉石印章的地方，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摺疊得四四方方的白紙。
唐文拿出那張紙，慢慢展開。
。紋指的缺殘個一的下按泥印紅用有只上紙
。指手的裂斷兩著應對好正，塊小一的側左了缺，紋指個那
。紙張那著看，旁桌公辦到走，起站野江
”。樓三過來......們他“
。候時的域全籌統文唐，廚後在躲野江當，網地羅天下佈下樓在們他當，晚昨
。記印的釁挑個這了下留，室公辦間這了潛地息聲無悄，哨暗重重了過越人有
。緣邊的張紙著文唐
。紋指的缺殘著盯野江
”？書戰下子老給，盤地的子老在。的媽他草“
。控監線外紅有口梯樓，崗雙有上廊走，了死封全戶窗的樓三
？的來進麼怎是方對
？的去出麼怎是又
。面桌回放紙張那把文唐
。片鏡著拭地力用常異卻。理斯條慢，布絨的白雪塊一出拿裡屜從
。意殺的然悚骨人令一著帶卻，上孔面的類敗文斯
”。了人高真到遇，次這們咱，闆老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