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強壓著狂跳的心臟，低頭飛快地回了一條資訊。
“告訴你那位狗仔朋友，讓她的人繼續盯住這夥人，有任何動靜隨時彙報。線報費我出雙倍！”
李葉清秒回：“她說先打錢，謝絕老闆畫餅。”
江野直接轉了一萬定金過去，回了一句：“這姑娘愛財如命，前途無量。”
走到樓道盡頭，宋子昂的辦公室門關著。
門內，宋子昂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窗簾只透進一絲昏暗的光。
他面前攤著幾份複雜的建築合同，旁邊放著一杯黑咖啡。
桌角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地上還散落著幾張被揉成一團的廢紙。
此刻，他手裡拿著一個銀色小盒。
盒蓋開啟，裡面是幾粒純白色的藥片和少量粉末狀的碎末。
宋子昂盯著那點粉末看了幾秒，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他紅著眼，把藥片壓碎，熟練地吸了一點進去，然後端起那杯咖啡猛灌了半杯。
苦澀順著喉嚨頂進胃裡，他閉上眼睛，急促地喘息著緩了幾秒，手上的顫抖才慢慢停了下來。
藥效發作，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亢奮和力量感。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睜開眼，以最快的速度合上銀盒，扔進抽屜裡。
隨手抽出幾張紙巾擦拭桌面，最後抓起一瓶香水，往自己衣領和空氣裡胡亂噴了兩下。
“宋少，忙著呢？”
門被推開，江野叼著一根菸，悠哉地走了進來。
宋子昂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起了微笑。
“江老闆來了。你現在可是南城手握生殺大權的協管大隊江大隊長，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我這視察工作了？”
江野拉開椅子，大咧咧地坐下。
“聽說你最近在公司幹了幾件漂亮的事，手段利落。我這是特意過來給你發小紅花的。”
宋子昂笑罵了一句。
“滾蛋吧，老子現在可是正經公司的高管，北安建設名副其實的副總，你別老拿以前我泡妞的事來評價我現在的工作能力。”
“副總？”江野故意咂摸了一下這個稱呼，“誰封的？我怎麼不記得公司下過這個任命檔案？”
“我自己封的。”宋子昂伸手把扯歪的領帶扶正。
“人活著就得自己給自己抬高，自己給自己長臉。你不把自己的身價抬上去，別人就會把你踩在腳底下當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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