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拍了拍最後一箱黃澄澄的重機槍彈鏈，費力地推到唐果腳邊。
“九妹子，咱們這幫爛蒜，能撐到江團長來救場嗎？”
唐果把打空的彈匣往地上一砸：“等不到也得打。北街的人，沒慫包。”
“得嘞。那就打。”
老周把機槍往水泥牆上一架，彎腰鑽進射擊位。
唐果抓起對講機，下達指令。
“爆破組注意！裝甲車別特麼打正面裝甲，那是浪費彈藥！盯死輪胎和觀察窗！先放對面的步兵往上爬，放近了，看清楚臉了再開火！”
公路上，駐軍的步兵開始大規模下車。
五百多名正規軍士兵踩著戰術靴，交替掩護著沿裝甲車兩側往上壓。
後方的迫擊炮陣地迅速拉開，炮手麻利地將炮彈送入炮筒。
徐正業退回指揮車內。
“既然找死，成全他們。清理山坡。”
“嗖嗖嗖！”
第一輪迫擊炮齊射砸下。
十二枚炮彈在荊棘安保的陣地上炸出一條火線。
幾個隊員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衝擊波掀出了掩體。
一個年輕人的上半身飛進了公路的泥水裡，右腿卻還掛在山坡的鐵絲網上晃盪。
緊接著，車載機炮開始咆哮。
大口徑子彈輕鬆撕碎了水泥掩體，躲在後面的三名安保隊員當場被打成碎肉。
最年輕的那個抱著彈藥箱，子彈“嘩啦啦”撒了一地。
“狗日的！”老周雙眼充血，肩膀頂著重機槍托，對著山下一通狂掃。
一名駐軍機槍手的胸口炸開一團血霧，仰面栽倒在履帶前。
後方計程車兵立刻散開，步槍火力集中掃向老周的火力點。
“噹噹噹！”
機槍前的防彈鋼板被打得火星四濺。
“噗！”一發流彈鑽透縫隙，直接打穿了老周的右肩。
他身子往後猛地一挫。
老周咬著牙，換成左手壓住槍管，右手耷拉著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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