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捏著一根極品翡翠菸嘴，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監視器上，正即時播放著黑鴉口的慘烈畫面。
一名穿著職業裝的女助理快步走過來，低聲彙報。
“閣主。徐司令那邊已經連打了四個電話，要求琉璃閣立刻派武裝直升機去接應。”
沈鸞緩緩吐出一口青煙，聲音冷漠至極：“瞎了，沒看見。”
“可是......徐正業還在我們琉璃閣的金庫裡，存了六百公斤的儲備黃金。”
“按合同辦事。戰亂期間，客戶資產無條件凍結。”
沈鸞拿起桌上的衛星電話，撥通了老閨蜜蘇晚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那頭很安靜。
“蘇大夫人，還沒睡？”
蘇晚的聲音輕柔：“你這隻狐狸不是也醒著麼。”
“你把寶押在你女兒身上，你女兒把命押在江野身上。現在看來，你們母女倆眼光都挺毒。”
沈鸞輕笑。
“你想換邊站？”
“我沈鸞從不站隊。”沈鸞將翡翠菸嘴扔在桌上，“我只跟那些能活到的人做生意。”
她盯著監視器裡那個纏著帶血圍巾的倔強身影。
“徐正業今晚，過不了黑鴉口。”
“你打算幫江野一把？”
“算不上幫。江野那小子欠我的賬還沒清呢。債務人不能死，這是生意人的基本操守。”
沈鸞結束通話電話，在平板上點開一份加密檔案，隨手推給助理。
“把這個發給唐果。”
“閣主，這是什麼？”
“徐正業引以為傲的指揮序列號排程表。”沈鸞伸出做過精緻美甲的食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
“山道里那輛裝甲指揮車，是個空殼子。徐正業那隻老狐狸，坐在編號037的彈藥保障車裡。那是防彈級別最高的偽裝車。”
“還有。通知西港航運。聯合票號和三家地下錢莊。從這一秒開始，全面掐斷南城駐軍的所有信用和物資額度。”
助理接過檔案，嚥了口唾沫：“閣主，萬一徐司令活著打回南城呢？”
沈鸞舉起酒杯，衝著暴雨夜空遙遙一敬。
“不，他來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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