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闖細作祖師爺門下》第34章 懷疑 他也許比想象中可怕得多(2)

作者:白尾腓·8個月前

從褚姣玉的住處回來以後,聞夏就開始細細回憶這幾個月來與褚衡的相處細節。

她猛然想起,褚衡雖不務正業,但每天都早出晚歸,去戲園、酒館好似當差點卯般敬業。

最初她也曾懷疑過,是以經常跟蹤褚衡,但是可以保證的是,她每次都親眼看著褚衡走進戲園、茶館、酒樓這些吃喝玩樂的地方。她也懷疑過他會不會從別的暗門偷偷溜走,可這些地方她都親自探查過,根本沒有她不知曉的後門呀,若是這人每次都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金蟬脫殼,那他可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更何況她每天都會偷偷檢視褚衡換下的衣裳,上面分明沾染了濃郁的花鳥酒肉之氣,若這些都是他刻意的偽裝,那他的心思未免太過深沈了。

想到這種可能,聞夏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又想到昨日褚衡大腿、腰腹的緊實觸感,這身材確實不像是耽於酒肉的紈絝之輩,更像是刻苦練武的練家子。當初第一次見到昏迷的褚衡時,聞夏就曾驚異過,畢竟她想象中的信王世子應該是個大腹便便之人,而不是眼前這個精壯高大的少年郎。

雖然常年習武,但她生於規矩森嚴的前朝皇室,長於叔父的嚴格控制之下,長這麼大確實從未見過男子的身體,所以她以為褚衡只是身份尊貴,飲食注意養生才長得格外精瘦一些。可是那日她看到了張二公子的身體,他也是有名的紈絝,也是身量精瘦並不臃腫的那種身材,但他的腹部只是平平一塊,並不是褚衡那樣溝壑縱橫的觸感。

還有昨晚自己扯住他鬆散的衣襟之時,他很敏捷地避開了,好似生怕衣衫下藏著什麼秘密被她發現一般。若是他真當自己是他的娘子,又怎麼這麼反感自己看到他的身體?

聞夏越想心越沈,只能待他回來之後再試探一番。

就在這時,福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世子妃,世子遣人傳話回來,說他去郊外訪友,這幾日不回來住了。”

聞夏的心一涼,旋即又升騰起一陣火氣。他這是什麼意思,昨日明明是他先撩撥自己的,可他半道脫逃也就罷了,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甩甩手就跑出去玩了,徒留自己在這裡胡思亂想一整日。

若是他真是出去玩了也罷,就怕這只是一個障眼法。

“他去郊外哪裡了?訪的又是哪位有人?”聞夏盯著福元,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福元抓了抓頭:“這個小的也不知道呀。”

聞夏察覺到不對,狐疑地問道:“你是世子的貼身小廝對吧,怎麼對世子的事情一概不知呢?”

福元從未見世子妃如此嚴肅過,嚇得都快要跪下來了:“我是世子的貼身小廝不假,但是世子自長大之後一直很有主意,出門也常常不叫我跟隨,真的不是小的偷懶,也不是故意敷衍世子妃,小的是真的不知呀。”

這就更奇怪了,褚衡作為堂堂世子,出門竟從不帶隨從小廝,不知真的是為了擺脫信王的管束,還是有什麼其他不想叫人知曉的秘密?

“好了,你下去吧。”福元知曉的事情還不一定有自己多,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用處。

看來只能先放一放了,反正這是他家,她不信這人能為了躲她連家都不要了。

趁著他不在,聞夏也正好有事要辦。

她換上夜行衣,悄悄往信王的書房潛去。

她擅自將賬簿截下的事情大概已經傳到叔父耳中了,興師問罪的人想來已經在路上了,她必須在人到之前想法子立個小功,暫時平息叔父的怒火。

夜色漸深,信王的書房裡依然透著光亮。

聞夏躲過書房外森嚴的守衛,足尖一點便輕鬆越上屋頂,她將身體緊貼瓦片,屏息凝神,細聽書房中的動靜。

先是長使謝歧的聲音:“王爺,慧德長公主的壽辰將至,這是下官擬好的禮單,請您過目。”

半柱香後,信王低沈的聲音方才緩緩傳來:“禮太厚了些,萬壽鎏金鑲彩石寶鼎、鳳尾夜明珠冠、紅木點翠百鳥朝鳳插屏,這三樣劃掉。”

謝歧有些遲疑:“王爺,這剩下的禮會不會太薄了些,畢竟是長公主的五十壽辰,十年才大辦一次。”

信王沈吟片刻:“那便加些當朝名家所作的壽星圖、意頭好的盆景之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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