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溫如枳吃痛的搖搖頭。
“你們給我死了這份心!”
宋辭手勁加大,幾乎快要捏碎溫如枳的下巴,迫使她揚起了頭,露出了藏在領子下的紅印。
宋辭眼底一深,蹙著眉將她推開。
“出去。”
“嗯。”
溫如枳害怕的跑了出去。
宋辭起身拉上了玻璃牆上的百葉窗,但玻璃門沒辦法遮掩,所以他的一舉一動,唯有溫如枳能看到。
他扯了扯領帶,順手將眼鏡扔在了茶几上,靠著沙發仰頭,玉指捏了捏眼角,喉頭滾動。
片刻後,宋辭胸口猛然起伏,似乎很不舒服,他伸手去拿杯子卻倒不出半滴水,只能冷然的捏緊了杯子,就連手上繃帶都透出了一絲血跡,他卻只能垂首忍耐著身體的不適。
溫如枳手指蜷了蜷,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她記得從素食店回來的路上有藥店,她抓緊時間跑到了藥店,買了解酒藥和胃藥,光是這些就把她的生活費花光了。
但這是她欠宋辭的。
她拿著藥匆匆回了辦公室,從茶水間倒了一杯溫水才走到了宋辭辦公室門口。
沒想到這麼一會兒,宋辭居然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躡手躡腳靠近,將水和藥放在了茶几上,起身離開時卻對上了宋辭的睡顏。
輪廓收斂,像是冬日的陽光,寒意中帶著一絲柔和。
他受傷的手耷拉在地上,紗布已經被血染透了。
溫如枳抿了抿唇,抬手在他眼前揮了兩下,確定他睡著了才小心翼翼托起他的手拆開了繃帶。
傷口不深,但已經有些紅腫發炎。
不過奇怪的是傷口上面還有一道縱向的疤痕,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這是他什麼受傷的?
溫如枳沒多想,拿出買的藥替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像以前她給自己上藥一樣,習慣性的吹了兩下。
下一秒,宋辭手指動了動,如玉的指尖輕描淡寫地滑過她的掌心,像是觸電一樣。
她僵在了原地,總覺得頭頂有一雙眸子注視著自己。
猛然抬頭,看到宋辭熟睡的臉她才鬆了一口氣。
眼看午休快結束,她趕緊給宋辭重新包紮好,迅速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剛坐下,宋辭翻了個身背對著她,連背影都寫滿了對她的厭惡。
。間手洗了去能只,跡了沾上手己自現發,首垂奈無枳如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