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還是做到了,把她送上了別人的床。
此時此刻,浴室傳來開門聲,溫如枳不看都知道是誰。
胡大致掖了一下腰間的浴巾,然後看著床上宛若精靈的溫如枳。
溫如枳慘白地盯著他,幽恨無助,但又格外的讓人想要蹂躪。
胡大致笑了笑,甚至保證道:“你放心,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等你生了兒子,我一定給你更多。”
溫如枳沒說話,因為她連手指都動不了,更逃不開這種算計。
她放棄了。
如果她的命運只能是送到男人床上,那這次逃過了,以後也逃不過。
溫蘭那眼神,她永遠都記得。
就是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只是她不明白,身為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漸漸地,她閉上眼睛,接受著骯髒的一切。
可胡大致遲遲沒有動靜,反倒是驚恐地發出顫音。
“你,你是誰?”
什麼?
溫如枳睜開眼睛,發現胡大致一臉驚恐的僵在原地。
仔細看,才發現胡大致的脖子上有一把鋒利的水果小刀。
溫如枳偏頭看去,胸腔迅速被酸楚沾滿,眼淚也潸然落下。
是宋辭。
宋辭冷著臉,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殺意。
“胡總,看來你的位置坐太久了。”
“你……宋少?”
“旁邊去,坐下。”宋辭不客氣道。
“好,好。”
胡大致小心翼翼地挪步,生怕自己脖子上的血管被割開。
見狀,宋辭放下了水果刀,然後靠著桌子冷漠地看著胡大致。
“溫蘭的意思?”
胡大致剛想搖頭,但轉念一想,他肯定不能把林老夫人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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