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溫蘭在機場等待了三個多小時,身著華麗的禮服,又沉又冷。
而頭頂的提示牌寫著宋成松的飛機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到了。
他不來,無非是生氣了,故意晾著她。
溫蘭踩著高跟鞋的雙腿開始打顫,就在她堅持不住的時候,宋成松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
溫蘭幾乎在三秒之內換上了笑容,不顧沉重的雙腿衝了過去。
“老宋,你終於回來了,累了吧?”
說著,溫蘭柔柔弱弱地伸手去挽宋成松。
結果,宋成松直接避開了她的手,一言不發地往前走去。
“老宋!”
溫蘭震驚的看著空蕩蕩的手,卻又不敢有一句抱怨,提著裙子又追了上去。
宋成松沒回宋家,直接住在了離公司最近的酒店。
一進門,溫蘭就像個小嬌妻一樣忙前忙後接外套,遞拖鞋。
隨即又給宋成松泡了一杯茶。
“老宋,喝茶。”
溫蘭柔聲細語地將杯子遞到了宋成松面前。
若是平常,宋成松看她做小伏低,一般都會接過茶杯,訓斥幾句後就讓她以後小心點。
誰知,宋成松轉首等著她。
“喝喝喝,喝什麼喝?你還有臉到我面前來!是你說有辦法讓溫如枳嫁給胡大致,讓我得到城南商戶的信任,結果呢?信任沒得到,現在我成了圈子裡最大的笑話!”
說罷,他搶過杯子直接砸在了溫蘭的腳邊。
滾燙的茶水灑在了裙襬上,直接貼在了溫蘭的肌膚上,疼得她尖叫一聲。
可她不敢反抗,現在她的一切都是宋成松給的,她只有低頭的命。
她抬起頭,含淚地看著他。
以前,宋成松說她這副模樣十分的勾人,任何男人看了心都會軟。
她溫柔道:“老宋,你別生氣了。”
溫蘭自認為自己保養得很好,聲音也格外動聽。
但……宋成松聽了卻皺起了眉頭。
“你當你還是十幾歲呢?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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