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如枳點點頭。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可我寧願我不知道。”
達莎說著又連著灌了兩杯酒。
溫如枳有些於心不忍。
宋辭卻一針見血道：“柯逸辰對你做了什麼？”
砰一聲，杯子在地上碎了。
溫如枳趕緊起身跟老闆說了句抱歉。
老闆沒說什麼，叫服務員麻利地掃掉了碎渣，然後給達莎又換了一個新杯子。
達莎捏著杯子遲遲沒有舉起，有種下不了決心的感覺。
溫如枳適當道：“那幾個同事都說了，你不是第一個，其中策劃部一個實習生甚至和柯逸辰私下訂婚了。”
“什麼？訂婚？沒想到他玩得花樣還挺多。”達莎瞪大的眼睛。
“達莎，這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錯，現在需要一個知情的人站出來，否則的話……”
“我為什麼要幫你？”達莎盯著溫如枳道。
這時，宋辭緩緩道：“我可以給你……”
“等一下。”溫如枳第一次反駁打斷了宋辭的話，她甚至下意識握住了宋辭的手，像是要傳遞什麼訊息，然後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達莎，不是幫我，是幫你。你很害怕見人對嗎？因為怕別人盯著你看，如果柯逸辰還在你的周圍，你根本無法正常。”
聞言，宋辭詫異地看著溫如枳。
她似乎真的不太一樣了。
可達莎未必想要聽這樣的話。
沒想到，下一秒，達莎落下了眼淚，伸手往帽子裡扯了一把。
然後一把頭髮就纏繞在她的掌心。
這畫面，就連宋辭都愣住了。
達莎道：“你說得對，我現在不正常。溫如枳，你知道我多羨慕你嗎？”
溫如枳愣了一下：“羨慕我？”
她有什麼好羨慕的？
這時，達莎看向了宋辭，哽咽道：“昨天那麼危險，宋少出現救了你，否則你就是下一個我，曾經我也希望有個人能救我，我一直都在乞求，可什麼都沒有，只有黑暗在等著我。”
原來是這樣。
溫如枳伸手握住了達莎，然後柔聲道：“達莎，真正救了我的是你啊。”
“你……”達莎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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