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看溫如枳要犯傻,抬手想要阻止時,卻被柯逸辰的槍托砸暈了。
“周姨!周姨……”
溫如枳大喊了兩聲,就被柯逸辰捂住了嘴,然後摟進了懷中。
而她的腰間抵著槍口。
“溫如枳,你如果想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溫如枳被捂著嘴,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點點頭。
然後跟著柯逸辰離開了病房。
走在沒什麼人的走廊,溫如枳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很快,她被柯逸辰帶到了醫院大門口。
柯逸辰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將溫如枳塞了進去。
溫如枳吃痛地靠著座位,她不敢反抗,因為她的傷口若是這個時候裂開了。
她知道柯逸辰一定不會幫她包紮傷口。
要是這麼窩囊的死了,太便宜了柯逸辰。
所以她順從地坐在後座上。
司機瞥了一眼他們:“去哪兒?”
柯逸辰道:“金陽大酒店。”
司機啟動車子,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他隨口道:“小姐還穿著病號服,這時去金陽大酒店見什麼人?”
柯逸辰不耐煩道:“要你問?開好你的車子!”
司機鼻翼龕動,顯然也有點生氣,但顧客至上,就沒再多問。
只是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觀察溫如枳和柯逸辰。
不知過了多久,電臺突然滋滋幾聲,然後開始插播訊息。
“各位司機,請積極配合警方抓捕兇犯,如有看到相似之人立即通知總檯。”
“男性,身高一米八,年齡二十六歲左右,皮膚小麥色,面容俊秀,穿著灰色毛衣,黑色長褲,身上可能藏有兇器。”
聞言,司機明顯肩頭僵了一下,目光再次通過後視鏡看向柯逸辰。
條條樁樁,完全符合。
但一想到可能藏有兇器,司機立即收回目光看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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