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看了看周圍，指著一處亮燈的地方。
“去那吃點。”
“嗯。”溫如枳點頭。
既然宋辭發話了，她哪裡敢挑剔？
兩人回到了小區邊，坐在了一個麵店，一人要了一碗牛肉麵。
等待時，宋辭閉目養神。
即便周圍有些亂，但他坐在那，一切靜謐得像是一幅畫。
片刻後，他沉聲道：“其實給達莎承諾一定好處，打成協議，達莎才不會退縮。你現在和她的口頭承諾，或許明早她就會因為害怕反悔。”
聞言，溫如枳先是愣了一下，幾秒後才明白他的意思。
是達莎答應站出來報警這件事。
原本宋辭是想用好處和達莎協商。
她想了想道：“的確，有些人無利不起早，利益才是永恆的平衡。可是你打算用多少好處去衡量達莎的尊嚴和清白？你給的好處是你覺得值不值，那和小網站上花錢點選影片的男人有什麼區別，都是看她值不值而已，到時候她真的會答應我們站出來指證柯逸辰嗎？還是躲到更黑暗的地方去？”
宋辭聽了，明顯一頓。
黑沉沉的眸子緩緩睜開，靜靜地盯著溫如枳。
溫如枳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抿了抿唇。
她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達莎需要的是把被柯逸辰踩在地上的尊嚴撿起來。”
又是一陣沉默。
她咬著唇，不敢再說什麼了。
剛好面也上桌了，她立即低頭吃東西。
這時卻聽到對面不輕不重地傳來一道聲音。
“嗯。”
嗯？
溫如枳聽了差點把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所以……宋辭也贊同了她的想法。
他居然會認同自己？
莫名，她覺得其實宋辭比想象中的冷漠要好很多。
一碼歸一碼。
工作上，他也沒有刻意刁難，相反找了李欣薇這樣的骨幹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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