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溫如枳疼得趴在了病床上,呼吸都跟著一頓一頓。
氣氛一窒。
她捂著臉卡清楚了來人,是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站在床邊,舉著手杖指著她。
“混賬東西!你的賤命可以和宋辭比嗎?你是不是非要把他害得和他媽媽一個下場才行?”
林老夫人越說越生氣,眼看手杖落下,周姨和達莎立即擋在了前面。
達莎道:“老夫人,如枳救了宋少,這不是她的錯。”
林老夫人立即橫了一眼達莎:“不是她的錯,那就是你的錯!一個女人跟著男人勾三搭四,如果你不犯賤,柯逸辰會找上你?”
達莎臉色瞬間慘白,身形都跟著搖搖欲墜。
周姨連忙護著道:“老夫人,這是誤會,他們都是配合警方調查而已。”
“誤會?你到底是誰家的人?要是宋辭出了事,你還有臉活著嗎?”林老夫人質問道。
周姨面色一僵,話都說不出來。
見狀,溫如枳也顧不上疼痛,直接下床護住了周姨和達莎。
“老夫人,抱歉,你別生氣。”
“我看到你就來氣!”
林老夫人的手杖再次舉起,但並沒有落下,而是被人從身後握住了。
“夠了。”宋辭冷聲道。
林老夫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宋辭冷漠道:“我說夠了。”
聲音不大,但是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
就連林老夫人的手都軟了下來,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宋辭!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這種女人死不足惜!你為什麼要幫她?”
“我沒有要幫她,柯逸辰這件事是我主動參與的,他是我部門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若是他犯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不積極配合,別人怎麼想我?”宋辭反駁道。
聽聞,林老夫人看了他片刻,最後還是放下了手杖。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必要深究,但是有些人我還是要勸她一句,好自為之。”
說著,林老夫人看了溫如枳一眼,轉身離開。
溫如枳看著人走後,才放鬆下來,但疼痛襲來,她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宋辭大喊道:“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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