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如枳,她立即對著玻璃擦勻了口紅,然後盯著溫如枳。
似乎在比較什麼。
“溫小姐,你來了,坐吧。”
“……好。”
溫如枳有一剎那覺得自己像是來談判似的。
但她始終記著李欣薇的話,一定要放鬆,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她推動輪椅坐在了桌子旁。
實習生依舊盯著溫如枳的臉看:“溫小姐,你覺得我好看嗎?”
溫如枳看了看她,真心道:“好看。”
“溫小姐,撒謊是要下地獄的。”她聲音陡然一變。
溫如枳心口一緊,想起了她的名字。
蔣芸。
“蔣芸,我沒有必要騙你,你年輕漂亮,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溫如枳鎮定道。
“那他為什麼不愛我了?他說他病了,明明知道不該愛上你,還是愛上了你,因為你還得罪了宋少,所以才被陷害,你不愛他就算了,他都打算和我在一起了,你為什麼還要下死手?”
“蔣芸,這些是他告訴你的?你信了?”
“我當然相信他,因為他……他是我孩子的爸爸。”蔣芸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見狀,溫如枳倒吸一口氣。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蔣芸會對柯逸辰執迷不悟了。
“你,你懷孕了?”
“嗯。”蔣芸笑了笑,“所以我不能讓你們這些人傷害柯逸辰,你們就是見不得他最後選擇了我,所以想要摧毀他。你們真的太過分了,居然聯手弄出這麼大的圈套。”
“他說你就信?你一點判斷力都沒有嗎?警察都拿出了證據,你還相信他?況且他真的愛我嗎?還是因為我的賭注夠大?”溫如枳反問道。
蔣芸笑容一僵,瞪著溫如枳:“閉嘴!”
溫如枳繼續道:“你為什麼要見我?就為了看看他為什麼愛我?那你看出了什麼嗎?如你所言,我都不愛他,他和誰在一起和我有什麼關係?還是你想找一個自己做錯事的理由?說是因為我才包庇柯逸辰?既然你想看,那就看仔細一點。”
說著,她乾脆將整張臉都湊到了蔣芸面前。
她有感覺,蔣芸會這樣是完全接受不了她做了這麼多,柯逸辰居然還說不愛她。
就像是溫蘭為了宋成松浪費了十二年的青春,被林苑壓在老舊的小區像個過街老鼠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