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如枳有些不敢相信謹慎的宋辭會如此草率的說出這句話。
“我調查了一下，的確是事故，是我們多心了。”宋辭沉聲道。
溫如枳還想問什麼，對上了他的目光，格外的清寒。
她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反正她人沒事，現在葉家兄妹也沒事。
那就是事故吧。
事故也挺好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想著，溫如枳垂下了頭。
宋辭緩緩起身：“既然醒了，我去找醫生替你檢查一下。”
溫如枳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一句話。
宋辭離開了病房，吳森快步跟上。
“宋少，那個……”
“說吧。”
宋辭站到了窗邊，平靜地點了一支菸。
似乎已經知道了吳森要說的話。
“宋少，你猜得不錯，陳曼是老夫人的人，剛才老夫人私下去見陳曼了，應該是為了堵住陳曼的嘴。”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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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讓陳曼說實話嗎？”吳森小心道。
“說什麼實話？她堵得了陳曼的嘴，就堵得了別人的嘴，最後這盆髒水到底往哪兒潑，你能控制嗎？人心難測。”
宋辭看著窗外，微微吐出了白霧。
即便此時陽光正好，落在身上卻還是裹著粉飾後的寒意。
凜冬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陽光背後的陰冷。
吳森抿了抿唇：“那溫小姐這裡……”
宋辭重複道：“事故。”
……
警局。
林老夫人在助理的攙扶下走進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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