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被人不善地盯著,那種窒息緊張的感覺撲面而來。
呼吸急促間,她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麼。
“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沒有……”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徹二樓。
溫如枳直接被打歪了身體,肩頭撞了一下旁邊架子上的花盆。
臉疼,傷口疼,讓她半天沒說出話。
她忍著痛看向了面前的人。
溫蘭。
溫蘭瞪著她:“不學好的東西!居然敢在這裡偷東西!宋家少你吃,少你穿了?”
溫如枳捂著臉看著她,餘光看到了蘇依瑤和夏蓮的不屑一顧。
顯然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她收回目光看向了溫蘭,咬了咬唇道:“無憑無據你憑什麼打我?”
溫蘭嘖一聲,嫌惡地看著她:“難道人家還要冤枉你不成?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東西,你不清楚?什麼東西生什麼東西,這個道理你不懂?”溫如枳反駁道。
她受夠了溫蘭不顧一切想要把她摁進泥淖的行為。
溫蘭顯然沒想到溫如枳會如此反駁,臉面無光。
“你,你……”
“阿姨!等一下。”蘇依瑤出生阻止,上前道,“如枳說得沒錯,無憑無據的,阿姨何必這麼生氣?弄得好像我們要屈打成招一樣,況且誰知道是不是這三個女傭胡說八道呢?”
夏蓮逮到了機會,冷嘲熱諷道:“宋太太,你這模樣好像坐實自己生的女兒會偷東西似的,你不要臉,宋家還要臉,都是宋家太太了,做事得穩重一些,你這樣太欠妥當了,傳出去還以為宋總慣著家賊。”
溫蘭面部抽搐,雖然她耀武揚威地打了溫如枳,想要樹立一個嚴母形象,告訴大家自己絕不縱容賊。
卻忘了這一舉動反倒是坐實了有家賊這件事。
被夏蓮拿捏了話柄。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此時就連宋成松看向她的目光都多了幾分不悅。
她捏了捏手背,帶著笑道:“是我莽撞了,就是太生氣了,畢竟蘇小姐的東西這麼貴重。”
“談不上貴重,也就是我給依瑤定製的小飾品罷了。”夏蓮拉了拉了身上米黃色的披肩。
下面是一條真絲淺紅的長裙,襯得她高貴典雅,頗有電視劇中主母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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