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蓮居然諷刺她小家子氣,自私自利。
溫如枳看著她,故意低聲提醒道:“媽,你感激別人,別人卻在等著看你的笑話,我還要脫嗎?”
溫蘭表情一僵。
她可以讓溫如枳出醜,丟人,但還輪不到夏蓮在這裡對她說教。
想著,她餘光落在了棉襖下的裙襬上,嘴角溢位笑。
原來穿棉襖是為了遮羞啊。
穿了就好。
反正去了宴會上還是得脫,到時候溫如枳就是作為葉淮的女伴丟人。
衣服也是蘇依瑤送的,夏蓮就算是想說什麼,也不敢當眾說。
溫蘭抬起的手落在溫如枳的領子上,替她整理了一下。
“外面的確冷,小心著涼。”
夏蓮自討沒趣,不再說話。
但溫蘭怎麼可能這麼放過她呢?
溫蘭緩緩轉身,委屈的目光落在了蘇世陽身上,然後迅速挪開。
蘇世陽皺眉,不悅地看著夏蓮。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趕緊走吧,你在這裡說這麼多意見幹什麼?”
夏蓮蹙眉抿了一下紅唇,想說點什麼,但在人前,她還是要顧及家族顏面,只能默默點點頭。
蘇世陽喊上了宋成松,帶著人下樓。
隔著幾人,溫如枳與蘇依瑤對視,蘇依瑤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裙襬上,嘴角帶著惡趣味的弧度。
溫蘭催促道:“還傻站著幹什麼?趕緊跟上。別給我耍花招。”
溫如枳點頭,默默跟上。
她就知道溫蘭和蘇依瑤不看著她上車離開,是不會放心的。
溫如枳走在最後,一一看過其他人的穿著。
蘇世陽和宋成松依舊是得體的西裝,頗有風範。
溫蘭是一身香檳金蕩領緊身長禮服,身姿曼妙,加上她扭胯碎步,分外惹眼。
她驕傲地挺胸,看向了身邊的夏蓮。
夏蓮不屑她這種以色待人的行徑,只是稍稍挪開了圍在脖子上的披肩。
露出了一顆碩大的祖母綠寶石項鍊,這就是她秒殺溫蘭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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