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體暖和一點後，宋辭鬆開了溫如枳。
“走吧。”
“嗯。”
溫如枳轉身時，身上多了一件宋辭的大衣。
宋辭沒多話，直接往前走去。
溫如枳看著拖地的長大衣，有點哭笑不得，但怕把宋辭的衣服弄髒了，趕緊提了起來小跑追上宋辭。
回去路上他們倆都沒說話，彷彿剛才都像是夢一樣。
其實溫如枳很想上前搭話，可是看著宋辭若有所思的側臉。
她不敢多問。
直到快到宋家時，宋辭停步看著她，神色深沉認真。
“我媽死的時候，你在病房嗎？”
溫如枳一愣，原來宋辭一直都在想這件事。
這次她沒有停頓，搖搖頭又點點頭：“我在，可是我當時真的嚇到，我跑出去找醫生，但是外面沒有人，你相信我，真的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
宋辭沉思。
他媽媽住的是海城最好的私立醫院，每週都會請國外的專家來給他媽媽檢查。
為了讓他媽媽好好休養，一層樓都被包下。
配了兩名主治醫生，日夜輪流照看，護士也有五名。
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但如果有人，作為陌生訪客的溫如枳又是怎麼旁若無人地進入病房？
而林老夫人給的監控和供詞又是怎麼回事？
溫如枳看宋辭不說話，更加懇切道：“宋少，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你媽媽。”
她只有在網上看過宋辭母親林菀。
高貴優雅，充滿智慧。
和病床上那個瘦柴如骨的蒼白女人判若兩人。
所以當時溫如枳只是老實本分地將盒子遞給了她。
要知道她就是宋辭媽媽，她一定會察覺宋成松和溫蘭的不懷好意。
這也是她如此自責愧疚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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