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溫如枳著急地喊著。
電話那頭,溫蘭早已經掛了電話。
溫如枳很清楚溫蘭的脾氣,她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表面上,溫蘭說話柔聲細語,拂柳般柔弱,讓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放軟語調。
事實上,只有溫如枳知道私底下的溫蘭和惡魔沒什麼區別。
自私自利,控制慾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溫如枳擔心溫蘭傷害別人,不顧剛剛好轉的身體,立即下床走向門口。
但還沒兩步,她虛弱的身體便朝前摔了下去,還好一雙手托住了她。
“謝謝,我……周姨?”溫如枳吃驚地看著來人。
“你身體還這麼虛,去哪兒呢?”
周姨唸叨著將溫如枳扶到了床上。
溫如枳坐下後,看著周姨問道:“周姨,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還不是少爺……”話說一半,周姨呵呵一笑,“少爺的助理吳森說的,剛好我做完早餐沒什麼事情,就過來看看你,估計你媽也不會來的。”
聽聞,溫如枳想起了溫蘭剛才的威脅,嘴裡漫上一陣苦澀。
周姨看溫如枳漂亮的臉蛋一白,立即轉移話題道:“不說這些,我給你煮了粥,喝了身體就舒服了。”
溫如枳愣住,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姨從保溫壺裡倒了一碗粥,配上兩塊桂花糕,方才還泛著冷意的房間,頓時充滿了熱騰騰的香氣。
“怎麼不吃?”周姨將湯匙塞進了溫如枳手裡。
“謝謝。”溫如枳哽咽地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粥,結果被燙了一下,“好燙,好燙……”
周姨嚴肅的臉上帶著一抹親和的笑意,抬手順了順她的背。
“慢點吃,不著急。”
“嗯嗯……”
溫如枳悶著腦袋用力點了兩下,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地打轉。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為她做過一頓飯,煮過一碗粥。
五歲的時候,她就得踩在凳子上給溫蘭做飯,摔碎一隻碗,就要被溫蘭抽一下手心。
溫蘭說這叫長記性,是為了她好。
她就一邊哭,一邊用紅腫的手握著鍋鏟為溫蘭做飯。
上大學後,只要溫蘭一個電話,不管她在做什麼,她都要回去給溫蘭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