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回到辦公室沒多久,趙媛媛便開開心心回來了。
她微微嘆了口氣,便集中精神工作。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時間一到,溫如枳跟著同事們打卡下班。
走出宋氏大樓,她就看到趙媛媛款款上了陳曼的車,青春靚麗的模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溫如枳望著車子離開,總有點心緒不寧。
很快她的不安得到了驗證。
在回去的地鐵上,溫如枳意外地接到了周姨的電話。
“溫小姐,你在哪兒?”周姨可以壓低聲音道。
“回去的路上,怎麼了?為什麼這麼說話?”
“你快回來,魏家的人來了。”
“什麼?”
不等溫如枳問清楚,周姨那邊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匆匆掛了電話。
溫如枳在下一站下了地鐵,直接打車回了宋家。
不知道為一向不暈車的她,在出租車上想到魏東辰這個名字就想吐。
她有一種感覺,這一切都只是開始。
四十分鐘,溫如枳到了宋家,發現宋辭的車已經回來了。
她越發著急,加快速度衝進了房子,還沒站穩就聽到了一個陌生女人尖酸刻薄的聲調。
“宋辭!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把我們家東辰打成這樣?仗著自己有宋家和林家撐腰,就覺得我們魏家好欺負是不是?”
女人話音剛落,緊接著是響起了魏東辰冷哼的聲音。
“宋叔叔,我們兩家可是有生意往來的,這就是你們家的誠意?”
聞言,溫如枳立即剎車停在了客廳門口。
魏東辰怎麼也來了?
他們倆見過,萬一認出來,豈不是害了宋辭?
溫如枳覺得現在不適合自己出面,便偷偷趴在門口緊張地看向客廳。
古樸大氣的客廳中放著整套黃花梨沙發,雕龍刻鳳,貴氣難擋。
魏東辰的身邊優雅坐著一個穿著寬袖長裙的女人,袖邊上是滿繡的花團錦簇,一條疊戴的珍珠項鍊,眉梢飛翹,輕蔑刻薄。
而上座上的宋成松沉著臉,戴著玉扳指的手搭在酸枝小桌上,一點點收緊。
看得出來,他覺得很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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