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應了一聲，緩緩轉身時，對上了宋辭的目光。
停留不過一瞬，視線便淡然滑過，不露分毫情緒。
她抿了抿唇，低下頭。
方總催促道：“溫如枳，別浪費我和宋少的時間，要是拿不出來就別裝腔作勢。”
“等下。”
溫如枳輕輕開口，抬步跑了出去。
方總嗤笑一聲，對著宋辭故意道：“宋少，她不會以為這樣跑了就會沒事吧？”
宋辭淡漠地掃過她，她捏緊了酒杯，乖乖閉上了嘴。
兩人看向溫如枳跑去的方向，是吧檯。
她站在吧檯前說了什麼，然後接過她那個老舊手機回到了卡座。
溫如枳點開影片，放到了方總和宋辭面前。
從出現在鏡頭開始，她被方總脅迫和酒吧醜男嘴對嘴喂酒，一字一句，每一幀都拍得清清楚楚。
就連溫如枳逃跑後，方總交代打手就地辦了溫如枳的話都錄得清清楚楚。
甚至還大笑著指揮打手怎麼擺弄溫如枳才能拍下最羞恥最下賤的照片。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清楚。
因為溫如枳進門時就買通了服務生，讓他服務方總時就開始錄影。
所以才會如此完整。
方總剛才的笑因為瞬間的僵硬還沒來得及褪下，加上臉上的矽膠，看上去猙獰如鬼。
“關掉它！不可能！你怎麼會……”
方總難以置信地瞪著溫如枳，絕不相信自己竟然會被如此膽小的女人擺了一道。
溫如枳捏緊了手機，怯怯地看了一眼宋辭，深吸一口道：“我不想再害別人了，所以我做了準備才敢來。”
“你，你……以為這樣就能對付我？你算什麼東西？”
“方總，我的確不能，但這段影片一旦曝光，悠悠之口，你打算讓你這些打手一個個去堵嗎？我只是一個實習生，你利用職權把我約到這種地方霸凌我，即便宋氏不追究，但網友也不會放過你，更不會容忍一個這樣的企業存在。”
這是長久以來，溫如枳說話最有底氣的一次。
但說完，她像是耗光了所有的力氣，身體也搖晃一下。
眼看腳下不穩，快要倒下時，一隻素白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臂，撐住了她的身體。
不知何時，宋辭站了起來。
雖然和她隔了一個空位的距離，但他長臂一展，輕鬆扶住了她。
。繃怒慍，臉著沉辭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