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森轉身將剛才強行想要和溫如枳嘴對嘴喂酒的醜男拽了出來。
醜男尖嘴猴腮,目光猥瑣,但此時嚇得一驚抖成了篩子。
“宋少,真的不關我什麼事情,我也是拿錢辦事。是方總逼我的!”
話落,方總的心都堵到了嗓子眼。
但她素來高傲,又被家裡捧著長大,即便是鐵證如山,她依舊仰著頭。
方總斜看溫如枳,咬定道:“玩笑而已,這麼開不得玩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反正影片刪了,也沒什麼證據了。
“那我和方總開個玩笑。”宋辭淡淡道。
“宋少,你什麼意思?”
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宋辭將桌上原本給溫如枳準備的一瓶酒和一桶冰推到了方總面前。
他用方總的話懟了回去:“來這種地方總要開得起玩笑。”
方總臉色灰白,唇瓣也微微顫抖。
“你想幹什麼?”
“請你喝酒。”
宋辭推了推金絲眼鏡,折射的寒光不達眼底,讓人永遠看不真切他的心思。
斯文如玉的臉,淡然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催了毒。
方總想掙扎,卻被吳森輕而易舉抓住。
宋辭睨著腳邊求饒的醜男,將酒瓶都給了他:“還要我教你?”
醜男顫顫巍巍起身,嚥了咽口水,橫豎都是死,可他更惹不起宋辭。
他往嘴裡塞了一塊冰,然後喝了一口酒,緩緩湊近方總。
“你敢對我亂來,我就殺了你!”方總尖聲道。
宋辭卻瞥了一眼酒吧老闆,頓時酒吧裡重金屬音樂刺耳沖天。
方總的掙扎和尖叫,通通被淹沒。
最後,方總被醜男堵上了唇,嘴角全是淌下的酒水。
猥瑣男就是猥瑣男,即便此時是宋辭逼著他去渡酒,可他沒過三秒竟然格外享受。
都不用催促自己就去含冰灌酒,然後不顧方總的反抗,又親又吻。
一直到那瓶酒喝完,醜男才被人從方總身上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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