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被宋辭一路拉到了大廈的空中花園。
花壇裡,精心護養的花束,即便在秋日依舊盛開的燦爛。
可再漂亮的花盛開在不屬於她的季節,也不過是被人掌控的花朵,一旦走出這片天地,便會枯萎。
就像趙媛媛,被人追捧就絢爛,被人唾棄就腐敗。
她早就不是她。
想著過去的一切,溫如枳用力去甩宋辭的手。
但雙手卻被宋辭毫不費力的握住,她頓時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掙扎中,虛弱地倒向了宋辭的懷中。
她有一瞬的慌張,但宋辭身上真的好溫暖,讓她心裡的痛苦暫時得到了平息。
她好想抓著這片刻的溫暖。
猶豫著,溫如枳緩緩抬起手試探般拽住了宋辭腰間的衣服。
看宋辭沒有推開她,她用頭抵住宋辭的胸膛,低著頭眼淚簌簌落下。
此刻,宋辭身形一怔。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溫如枳。
但當他低頭看著懷中抽噎的人,他的手卻擁住了她。
溫如枳感覺到背上的力道後,她再也控制哭了出來。
宋辭的胸口襯衣濡溼,眼淚像是穿透了他的肌膚直達心臟。
一滴兩滴,心湖漣漪陣陣,無法自控。
而這一幕,恰好落入了跟蹤而來的陳曼眼中。
原本得意的嘴臉,在看到一改冷漠常態變得複雜動容的宋辭,登時滿臉嫉恨。
陳曼站在風中被颳得全身發疼。
她擰著面前打掩護的嬌花,狠狠摧殘著,發洩心中不滿。
曾經,她拒絕了很多公司的高薪誘惑,毅然留在銷售部陪著宋辭一步一步走來。
她要的從來不是小小的主管之位。
她要宋辭,要宋氏。
一直以來,陳曼都對自己很有信心。
因為宋辭對她十分認可,這是那些妖豔賤不曾有的信任。
所以不管是趙媛媛還是孫媛媛或者更多的媛媛出現,她都不擔心。
宋辭根本不會對這種女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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