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蠻橫潑婦一般的女人很難和眼前溫柔精緻的溫蘭聯想。
但溫如枳深知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溫蘭從未改過。
溫蘭聽她反駁,不耐煩道:“我現在說一句,你就要頂一句是不是?我給你買裙子是害你嗎?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溫如枳捏著手裡的叉子,感受著服務員異樣的目光,久久不說話。
溫蘭瞥了一眼服務員,沒有阻止,反倒有種享受別人欺負溫如枳的。
知道她滿意了,才瞪了一眼服務員,遣退了旁人。
她冷笑自顧自道:“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打扮漂亮一點去見李總,替你宋叔叔把合同簽了。”
“你放心,李總和宋叔叔都不會虧待你。”
溫如枳聽了,手裡的叉子掉在了盤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其實早聽小芙說過了,只是再次從溫蘭嘴裡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依舊震驚得讓她食之無味。
她盯著溫蘭,幻想過無數次自己不是溫蘭的女兒。
可她們倆極其相似的臉騙不了人。
她咬牙道:“我不去。”
溫蘭切牛排的手一頓,陰狠地盯著她哼笑一聲。
“溫如枳,你還當自己黃花大閨女呢?先是宋辭,後來是魏東辰,再後來還被拍了,你玩的倒是比我還花,現在裝什麼清純?”
“你……你知道的事情?你是我媽,你都知道了也不幫我?”溫如枳壓抑問道。
溫蘭目光閃躲了一下,冷笑道:“誰讓你不小心被朋友拍了照?我要是幫你豈不是承認有你這麼丟人的女兒?你宋叔叔還怎麼見人?他會不高興的。”
“所以你不顧我死活,就是為了他?現在還要我為了他去見什麼李總?”
溫如枳越說嘴裡越苦。
溫蘭卻不以為然:“李總這種身份的人願意見你,是你的福氣,否則就憑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
溫如枳雙肩垂下,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不過溫蘭的話卻給她提了一個醒。
她根本無法見李總,還怎麼幫宋辭?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李總的合作對宋辭而言是掌控先機的機會。
而對宋成松而言,就是剝奪宋辭繼承權的機會。
溫如枳不懂商戰權力,她只知道她必須彌補宋辭,拿回他媽媽在宋氏的一切。
”。了道知我,好“:頭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