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門開啟,溫蘭身影也跟著消失。
溫如枳這才扶著椅子雙腿顫抖的坐下來。
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子,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也會變成這樣。
她對溫蘭的恐懼真的已經根深蒂固。
但現在她會反抗了。
可以的,慢慢來,以後一切都會好的。
溫如枳以為取消了婚約就能解決一切麻煩。
但她還是忘了,這場遊戲從來不死溫蘭說停就能停的。
……
城南的中餐廳。
氣派的石柱,雕龍畫鳳,大廳噴泉也別有中式氛圍。
林老夫人拄著手杖緩緩走進了茶室,直接是經理過來充當了服務員。
“老夫人過來,有失遠迎,上好的鐵觀音已經為您備上了,馬上就來。”
“好。”
林老夫人頷首,緩緩坐在了窗邊的太師椅上。
不一會兒,一疊一疊中式點心送上桌,泡上一壺茶,窗景優雅,精緻又奢華。
比那些用奶油糖精堆砌的什麼蛋糕,賞心悅目太多了。
林老夫人正品著茶,胡大致聞風趕來。
胡大致就是一副非常普通的中年男人模樣。
有些肚子,身高不算高,笑起來有所保留。
這張臉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罷了。
放在人群裡一點也不顯眼,甚至比溫如枳大了二十多歲。
大女兒甚至還要比溫如枳大兩歲。
但加上他這身價,二十多歲也有的是人要。
便宜溫如枳了。
像溫如枳這種禍害,就該找個爛在泥裡的男人。
胡大致拱了拱手:“老夫人,失敬失敬。”
“胡總是大忙人,不用這麼客氣,一看你這春風得意的模樣就知道有好事。”林老夫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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