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無論看了多少遍,還是被先入為主的概念帶跑了。
而葉燦不一樣,她和溫如枳是多年的朋友,十分熟悉,但她不認識他母親,所以不會帶入憤怒的感情去先入為主。
程英看了看宋辭和葉燦,問道:“哪裡不一樣?”
宋辭:“身材。”
葉燦:“衣服……我靠!你怎麼知道如枳身材?她都穿這麼寬鬆了。”
現場靜默了三秒。
溫如枳聽了宋辭的回答,臉都紅了。
眾人歪頭看向宋辭,一臉詢問。
宋辭瞥了一眼溫如枳,握拳抵唇,輕咳一聲道:“她穿過這件衣服,不是這樣的。”
葉燦哦了一聲:“我還以為你看過。”
溫如枳臉更紅了。
葉淮打斷道:“燦燦,別胡說。”
葉燦一想兩人的關係,連忙不好意思到:“宋家哥哥,不好意思啊,我開玩笑的。言歸正傳啊,我為什麼說衣服呢,因為這衣服如枳從高中穿到現在,高中就已經是狗都不會多看兩眼的衣服了,怎麼可能像畫面中那麼扳正?我有證據為證啊,幸虧我以前和如枳留了不少照片。”
葉燦從上千張照片中找到了兩人高中時的照片。
溫如枳常年穿著一模一樣的外套。
和圖片上一模一樣。
程英看完,還是嚴謹地問了一句:“溫小姐,你不會買過一模一樣的外套吧?”
溫如枳自嘲道:“我要是有錢,至於穿這麼舊的衣服嗎?”
程英點頭,表示相信,但這還是還不夠。
“除了奶茶,衣服只能作為旁證,畢竟照片都這麼多年了,變數太大,最好是再找一些無法辯駁的證據,以防萬一被人反駁。”
畢竟現在顧濤死了,少了一個最有利的證人。
正想著,溫如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
“或許還有一點能證明我的清白,麻煩監控再往前調一下。”
程英按照要求往前調整。
溫如枳指著畫面:“聽一下,你們看辦公室裡面的架子。我說過我看到了架子上的菸灰缸在冒煙,可是這個沒有。”
因為架子靠近辦公室門口,所以畫面十分清晰。
菸灰缸還是那個菸灰缸,但的確沒有菸頭冒煙。
溫如枳繼續道:“既然這段監控和醫院的監控是對應的,那煙也應該是對應的才對,不可能前一秒冒著煙,後一秒就瞬間熄滅,一定需要一個過程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