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也不傻,她當然知道母憑子貴這個道理。
可她之前就一直懷不上,也試過不少偏方,但結果依舊是懷不上。
後來還是宋成松給了她不少承諾,她才放下了執念。
最近她和宋成松的爭執多了不少,她想懷孕保住自己的地位無可厚非。
可這速度也太快了。
溫如枳作為溫蘭身邊的人,溫蘭的身體她最清楚不過了。
因為早育,溫蘭仗著年輕不僅沒坐月子,更是徹夜狂歡喝酒。
遇上宋成松後,她才有所收斂。
那時,溫如枳陪溫蘭去過一次醫院,她雖然小,但是醫生說的話,到現在她還記得。
“你年紀輕輕怎麼子宮卵巢這麼多問題?子宮內膜這麼薄,根本留不住胎,你到底……”
醫生說到這的時候看她一個孩子在場,就壓低聲音和溫蘭說了什麼。
溫蘭表情不太自然,撇撇嘴:“我哪裡懂這些?”
“你父母呢?”
“死了。”溫蘭的表情更加不自然。
醫生沒再多問,只是深深嘆口氣,繼續道:“你先回家好好養著,你還這麼年輕,也不急這麼一時半會兒的,記得按時吃藥,千萬不能再……”
“知道了,廢話真多。”
溫蘭抓過單子,推了一把溫如枳,就走了。
至於醫生壓低聲音的話是什麼,溫如枳也不知道。
她只記得醫生的表情很惋惜和痛心,似乎在怪溫蘭不知愛惜自己。
既然醫生都覺得溫蘭那麼年輕懷孕都困難,每到了她四十多了還能說懷就懷上
周姨聽了溫如枳的疑慮,也起了疑心。
“如枳,你是擔心她假懷孕?可剛才醫生都給她做了檢查,還叮囑她好好養胎。”
“這醫生……”溫如枳低聲道。
“喲,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醫院的確有宋家固定的醫生,你媽身邊的丫頭也神神叨叨的,難道是有什麼問題?”周姨回想道。
“周姨,宋家的傭人你熟悉,你從我媽身邊的女傭下手,一定要弄清楚我媽懷孕的事情。”溫如枳叮囑。
“如枳,萬一你媽真懷孕了呢?”周姨皺眉,有些擔心。
“我……我不知道,那我欠他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如果當初我能大膽一點,破壞我媽和宋總的關係,或許他媽也不會死,他的手也不會受傷,我媽更不會懷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