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不懂。
可看到金喻然的笑容後,又懂了。
應該是金喻然和宋辭好事將近了。
她覺得心口一刺,雖然痛,身體卻早就麻木了。
後面金喻然說了什麼,溫如枳完全不記得,只知道金喻然在笑,眼底放著光,臉上帶著羞澀。
不停地不停地重複著宋辭的好。
這讓溫如枳越聽越自慚形穢,只能默默地地下了頭。
或許是金喻然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急忙問道:“如枳,你怎麼了?是不是嫌我聒噪?對不住了,我每次提起宋辭都會忍不住說好多話,你說以後……孩子們會不會嫌棄我囉嗦?”
“孩子?”溫如枳一怔,呆呆地看著金喻然。
金喻然掩唇,臉蛋暈紅道:“我,我開玩笑的,都怪外婆和宋辭最近總提孩子的事情。”
“宋少也……提了?”溫如枳艱難地開口詢問。
問完,她就後悔了,連忙低頭拍了拍被子,想找個別的話題搪塞過去。
但她還沒開口,金喻然便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她滿臉幸福道:“如枳,你又不是不知道宋辭這個人,他怎麼可能說這麼直白的話?是外婆轉達的,不過若是沒他點頭,外婆也不敢亂說,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我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我有什麼不高興的。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把我當小孩子似的。”
一個男人願意把女人當小孩子一般照顧,說明男人很愛她。
溫如枳揪著被子的手微微發疼,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覺得耳邊嘭一聲,恍如隔夢。
對,夢醒了。
但金喻然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她和宋辭的事情,甚至拿出手機翻看著照片。
“如枳,你幫我看看我和宋辭應該選哪件禮服?”
溫如枳恍惚地掃了一眼,螢幕上都是精心設計的情侶禮服。
像金喻然和宋辭這樣的俊男美女,穿上一定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可她真的累了。
她推開了金喻然的手機:“金小姐,抱歉,我頭暈,想休息一下。還有我還受著傷,實在不方便參加宴會,謝謝你的好意。”
“如枳,你是不是生氣了?”金喻然拉著溫如枳的手,黯然道。
“沒有,我只是真的不舒服。”
溫如枳不著痕跡抽回了自己的手。
金喻然點點頭道:“好吧,不過邀請卡你就收了吧,你若是想去,我隨時歡迎,畢竟這次宴會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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