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金喻然現在可能並不想看到她,還是找金家父母去比較保險。
金喻然卻哭了出來:“如枳,你真的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嗎?是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你們都要離我而去?為什麼?”
哭聲越來越大。
溫如枳為了穩定她的情緒,立即道:“沒有,你沒有做錯,別這麼想。”
“如枳,我在去二樓休息室的樓梯口,我想去頂樓吹吹風。”
“頂樓?你……你先別動,我馬上來!”
溫如枳一聽頂樓,加上金喻然喝醉了,她嚇得一身冷汗,也顧不得細想,提著裙子朝著樓梯跑去。
最後在樓梯上找到了金喻然。
金喻然坐在臺階上,渾渾噩噩的靠著欄杆,腳邊倒了三個酒瓶,看樣子真的喝了不少。
溫如枳趕緊上前扶住她:“金小姐,你沒事吧?”
金喻然晃了晃腦袋,盯著溫如枳笑了笑,然後一把抱住了她,又開始說醉話:“宋辭,你終於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還記得我們讀書的時候一起參加聚會嗎?我喝醉了,是你揹著我走了好長好長一段路,你說會揹我一輩子的。”
聽聞,溫如枳一怔。
說沒感覺是不可能的,可這畢竟是宋辭和金喻然以前交往的事情。
也沒她什麼事情。
她沒資格生氣。
她只能安慰道金喻然道:“金小姐,別想太多,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金喻然卻突然發起了酒瘋,一下子抓住了溫如枳的手腕。
“不,我不能放棄!我要去求人!”
“什麼求人?金小姐,你在說什麼?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的手好疼。”
溫如枳吃痛地掙扎了幾下,但怎麼也掙不開。
要不是看金喻然臉頰酡紅,醉意朦朧,她都懷疑金喻然是清醒的。
可一想金喻然是因為她和宋辭才這麼難受的,她還是心軟了,所以忍著疼痛任由她攥著。
下一秒,金喻然猛地靠近了溫如枳的臉蛋,整整盯著她看了十幾秒。
那眼神陰冷得讓溫如枳不戰而栗,心口也像是被人捏緊了。
但再仔細看向金喻然時,她卻泫然欲涕,滿眼委屈難受。
和剛才的目光完全判若兩人。
“如枳,你幫我求求你媽媽好嗎?”金喻然哀求道。
“我媽?”溫如枳不解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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