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英俊的,偉岸的……”
“吹,繼續吹。”宋辭唇角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溫如枳吹不下去了,她捏著袋子,心裡特別的暖。
緩了緩,才又問道:“宋少,那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宋辭倒了一杯水溫水放在了溫如枳面前。
“我提前問了一下週姨,宋成松正在家裡等你。”
溫如枳的水杯剛遞到唇邊,一聽這話,一口水沒喝,手卻抖了兩下,水反而灑了出來。
“他……他為什麼等我?”
“金家靠我外婆剛拿下一個專案,恰好是宋成松看上的,這個孩子走得巧不巧?”宋辭聲音微冷。
彷彿說的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商人。
溫如枳聽了卻渾身惡寒,難以置通道:“你是說他想利用流產的事情換金家的專案?”
“一個宋家未出生的孩子,一個女兒金尊玉貴的名聲,金家會怎麼選?如果金喻然害溫蘭流產的事情傳出去,金喻然就會被這個圈子完全淘汰了,金家多年的培養毀於一旦。”宋辭分析道。
聞言,溫如枳握緊了手裡的杯子。
渾身上下只剩下杯子裡那點溫度。
她抿了下唇:“明明宋總對我媽之前那麼好,為什麼一轉眼他就變得這麼冷血?”
宋辭緩緩在對面坐下,冷淡道:“你真的以為他對溫蘭懷孕很高興嗎?”
溫如枳有些不解的看著宋辭。
“他對溫蘭的寵愛讓那麼多人羨慕,巴結,難道還有假?”
“她們羨慕巴結到底是因為溫蘭懷孕,還是因為看到宋成松寵愛溫蘭。這兩者有很大的區別。”
“就是……”
溫如枳一怔。
回想最近種種,溫蘭剛懷孕時,的確沒什麼人上門。
直到宋成松對她花錢如流水,聲勢浩大地告訴大家他多麼看重這個孩子,大家才蜂擁而至地上門巴結溫蘭。
溫蘭這個人本就容易得意忘形,加上之前那些太太們都沒給過她好臉色。
她勢必會為了揚眉吐氣好好給那些太太們一點顏色。
自然把人得罪光了。
若是這次金喻然沒有動手,其實仔細想想,溫如枳覺得總有人看不慣她動手。
至於是誰,那人選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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