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宋辭突然站到了眾人面前。
見狀,金喻然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宋辭,指尖嵌入輪椅扶手的皮革。
她哽咽道:“宋辭,為什麼!”
宋辭並沒有理會金喻然的質問,只是冷淡的看著她,問道:“金喻然,我只問你一遍,你確定是溫如枳和溫蘭找你麻煩?不是你主動靠近挑事?”
聽聞,眾人倒吸一口氣。
金喻然?
他們從未聽宋辭連名帶姓地喊過金喻然的名字。
哪怕是當年鬧分手,他也十分體面地喊著喻然。
如今再從他嘴裡聽到這個名字,卻生硬得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眾人眼風颳過金喻然。
金喻然表情不自然,指甲都因為用力過猛,折斷了兩個。
十指連心,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她垂著眸,還未開口,眼淚已經斷了線,委屈巴巴地看著身側的哥哥的金羨之。
彷彿所有人都在欺負她。
金羨之不忍妹妹受辱,直接抬手擋住了宋辭。
“宋辭,你什麼意思?你還不瞭解喻然嗎?她那麼膽小,怎麼可能主動招惹溫蘭母女?肯定是溫如枳看喻然喝醉了,所以才找來溫蘭一起欺負喻然!”
宋辭蹙了蹙眉心,不耐道:“羨之,我問的是金喻然,不是你。”
說完,他直接約過了金羨之,站在了金喻然面前,沉冷的盯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似乎今天她要是不給一個回答,這件事就無法翻篇。
金喻然咬了咬唇瓣,迎上了宋辭的目光,肯定道:“我沒有挑事,我都喝醉了,我怎麼挑事,我也沒有碰過溫蘭,是如枳推我的時候,我不小心才將她拽了下去。”
“確定?”
宋辭墨眸一沉,眼底似有風雪俱滅的冷寂。
讓金喻然膽戰心驚。
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點頭:“確定。”
宋辭沒再問什麼,只是抬手拍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