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牢固,掉落也很正常。”金喻然又解釋道。
“那為什麼你一個說沒有糾纏我媽媽的人,身上會有粘寶石的專用膠?”溫如枳順勢反問。
溫蘭這件禮服材質很特殊,沒有彈性,又很薄,根本沒辦法將寶石縫上去。
所以用的是特殊的膠水,讓寶石在衣服上有種輕盈感。
至於會不會掉,從來不是有錢人的考慮範疇。
哪怕是隻能穿一次,照樣有的是人去排隊購買。
她們只需要穿上那一刻是美的就行了。
這也意味著溫蘭的禮服根本經不起拉扯。
而金喻然當時可是用盡了力氣去抱溫蘭的雙腿。
那些寶石肯定經不起折騰,會掉落在腳邊,而膠……就會被蹭在金喻然的身上。
金喻然身子一僵,連忙道:“摔下去時蹭到的。”
溫如枳指了指她的胸口:“我媽膝蓋以下的膠,怎麼蹭到你的胸口?即便可以,那你又怎麼在摔下去的時候變幻位置,用頭砸中我媽的肚子,安全梯的寬度我們都知道,根本無法容納兩個成年人變換位置。所以這有一個可能……”
金喻然聽了,眼神變了變,從輕鬆變成了淚眼盈盈的哀求。
溫如枳看了她三秒,並沒有心軟。
因為她已經看不清金喻然了。
她指了指葉燦,然後將溫蘭的禮服比在葉燦身上。
“我媽穿上高跟鞋和葉燦差不多高,我和金小姐差不多高,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一看便知。”
葉燦舉著溫蘭的禮服站直身體。
溫如枳則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撲在葉燦的腿前,然後伸出手死死抱著葉燦的雙腿。
隔著證物袋,她的臉幾乎剛好落在禮服膝頭那班長臉上,胸口也剛好能蹭到那些膠。
“求求你,宋太太,幫幫我……”
“不是,也不用這麼真吧?行,不就是演戲,我會。”葉燦立即改了口風,學著溫蘭的脾氣道,“你給我撒手,滾開。”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提起裙子直接抬腳準備踹人。
當然,她沒真踹。
但是鞋子的角度,剛好可以和金喻然額頭的傷吻合。
人的本能是不會騙人的,葉燦如此,溫蘭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