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腦袋,余光中,周姨盯著他們倆笑的特別開心。
莫名,她也想笑。
片刻後,車子緩緩啟動。
溫如枳鎮定抬眸:“宋少,你怎麼來了?”
宋辭一臉明知故問的表情看著她:“你說呢?”
溫如枳想了想,嘴角漾著淡笑,湊近宋辭壓低聲音問道:“我?”
宋辭沉斂冷淡,握著她的手卻重了幾分,像是在回應她的問題。
“嘶。”
溫如枳皺了皺眉,原本已經不流血的手指又開始滲血。
她不想讓宋辭擔心,便掙脫了他的手,將出血的手指捏在掌心藏了起來。
可她的力氣哪裡比得上宋辭。
宋辭不過稍稍手裡,就將她的手抽了出來。
剛好一滴血滴在了他的褲子上,溫如枳一驚,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去擦拭。
幾乎是習慣性的開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幫你洗乾淨……”
伴隨著她急切又卑微的聲音,宋辭的手頓了頓,目光緊緊地盯著溫如枳。
“沒事,只是褲子而已。”
溫如枳卻低著頭不說話。
她知道宋辭的褲子很貴,也知道自己這副樣子真的很讓人討厭。
不知怎的。
她想起了溫蘭對她的諷刺,她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罷了。
怎麼和千金小姐金喻然比?
就在她縮回自己的手時,宋辭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知何時掏出了一塊素白的手帕。
手帕的角落上繡著一個‘辭’字。
他將手帕纏在了溫如枳的傷口上,淡淡道:“別和不重要的人比。”
溫如枳一愣,震驚地盯著宋辭。
他會什麼透視眼嗎?
怎麼好像什麼都瞞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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