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蓮卻凝神喊住了她:“慢著。”
蘇依瑤不明地看著夏蓮:“媽,你怎麼了?馬上就到金喻然首演日了,我必須乾淨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不,不,不是。”
莫名的夏蓮急躁了起來。
她起身走到了窗邊,看向遠處,陷入了沉思。
夏蓮出身豪門,表面光鮮,但私下的鬥爭她從小看到大。
即便是她嫁人以後,在貴婦圈也是上上下下的周旋。
誰家有什麼心思,她出去和大家喝杯茶的功夫,就能摸得清清楚楚。
唯獨這次在陷害金喻然致溫蘭流產這件事上,被金喻然這個丫頭片子的外表差點騙過去。
能在身邊蟄伏始終如一日的人,絕對是個城府極深的人,怎麼會這麼大大咧咧地將訊息透露出去?
金喻然也是要面子的人,否則也不會寧可讓金氏賠了專案,也不肯向溫蘭這個小三道歉。
所以當她知道宋辭和別的女人住在一起,她只會微笑著繼續對別人秀恩愛,將一切瞞得死死的。
絕不可能連地址都說出來。
夏蓮暗自捏了一把汗,差點又讓這丫頭片子糊弄過去。
蘇依瑤有些沉不住氣,晃了晃她的手臂:“媽,你在想什麼呀?”
夏蓮回神,抬手點了點蘇依瑤的腦袋。
“你啊!什麼時候才能想其一,知其二?金喻然這丫頭又在誆你呢!”
“什麼意思?”蘇依瑤疑惑地皺眉。
“她應該是故意引你去看宋少和溫如枳的,這樣你就會把氣撒在溫如枳身上,以你的腦瓜子,肯定會用溫如枳去除掉她,她就可以順水推舟,反過來除掉你和溫如枳。”
夏蓮的手指在半空順著畫了一個圈。
能在圈子裡混的,起碼得是耳濡目染,怎麼可能是個戀愛腦的傻白甜?
當初金喻然拋下車禍差點殘廢的宋辭離開,其實大家都就該知道她不一般。
奈何她之前實在是演的深情。
又和宋辭是和平分手。
當事人都不在意,那他們這些外人也不會深想,只當宋辭愛她愛得緊,願意讓她去追逐夢想。
其實呢?
就是他們所想的那樣,金喻然怕宋辭被廢了繼承人的身份,所以才找了藉口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