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和葉燦正在聊天,餘光看到宋辭走來,她立即走了過去。
“還好嗎?”
“沒事,羨之會處理好剩下的事情。”宋辭沉緩道。
“嗯。”
溫如枳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她想了想轉身看著葉燦:“小燦,你留在這裡也不方便,要不跟我們一起走?”
葉燦張望著花園方向,心裡掙扎了幾下,還是搖搖頭。
“現在是我上班時間,我得去看看金少怎麼樣了。”
“這……好吧。”
溫如枳看出了葉燦的擔心,便沒有阻止。
她上車和宋辭一同離開了。
葉燦目送車子離開,轉身跑進了花園,在涼亭中看到了若有所思的金羨之。
“金少。”
“你既然通知了溫如枳,你就該跟她離開。”
金羨之沒了剛才逃離的暢快。
瞬間,變回了那個公事公辦的金大少爺。
葉燦一僵,抿唇道:“你都知道了?這世上沒有比如枳更瞭解溫蘭的人,所以我才想讓她過來把溫蘭帶走。”
金羨之重新點了一支菸,一邊抽菸,一邊冷聲道:“讓她過來添油加醋嗎?”
“你……”葉燦快步上前,不快道,“你這個人真的很矛盾,整件事到底誰的錯?是溫蘭嗎?是如枳嗎?溫蘭就想靠著肚子裡的金疙瘩站穩腳跟,她願意流產摘除子宮?如枳在宋家和林家之間備受煎熬,她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是她讓金喻然陷害的嗎?你憑什麼覺得隨便找個藉口責怪別人,就能模糊一切錯誤的根源?你這樣和你父母妹妹將一切責任推卸給你有什麼區別?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金羨之指間微顫。
猛地想起了宋辭說的話。
他早已偏離了初衷,變成和父親一樣的商人。
金羨之深吸一口氣,蹙眉看著葉燦:“抱歉,我……”
葉燦抿唇:“算了,算了,誰讓你是我上司呢?我剛才問了我媽,她說藥店有一種藥膏消腫特別快,你明天還要開例會,總不能腫成豬頭吧?”
金羨之眉心皺得更深。
“豬頭?”
“嗯,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葉燦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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