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名字,金喻然愕然,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隔壁的鄭俏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繼續捏著手機繼續打電話。
“蘇小姐,你不知道其實我們整個舞團早就看金喻然不順眼了。”
“金喻然表面隨和大方,事實上虛偽又愛裝。”
“週末只要老師在,她就去舞蹈室加練,老師一走,她就走,卻弄得我們總被說不用功。”
“明明有空,非要和宋少說訓練很緊張,總是讓宋少坐飛機來看她,不就是想讓我們所有人看看宋少對她多好嗎?”
“和宋少分手後,一齣國就開始哭,說捨不得宋少,弄得不少人覺得她用情至深,可整整一年多,嘴上說多麼愛宋少,多麼想他,卻連一個電話都沒給宋少打過。”
“一聽說宋少在宋氏和林氏站穩了腳,就利用林老夫人的權勢逼的舞團把國內首演定在了海城,她是追愛不顧一切了,可她根本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我們想去的是古城,那裡文藝氣息濃厚,和我們的劇目也很搭,現在因為她,我們還要臨時改劇目,她卻每天只知道追愛!”
鄭俏越說越氣憤,恨不得將這滿肚子的苦水全部吐出來。
練舞有多辛苦,只有她們這些為了上舞臺,每天衣衫盡溼的人才知道。
那些痛,那些汗水,都是因為她們熱愛舞蹈。
而不是給千金小姐的愛情作陪。
當初明明她最有機會成為首席,卻因為金喻然有個好爹媽,還有一個林老夫人撐腰。
她十幾年的辛苦卻只能像綠葉一樣襯托著金喻然。
如今有機會站在巔峰,她說什麼也不會放棄機會。
而金喻然聽著同伴的抱怨,眼神閃過一絲陰狠。
不知好歹!
一個被宋家少夫人待過的舞團,可比她們跳十幾場舞來得有用多了。
這時,隔壁安靜了下來。
只有鄭俏一頓一頓的呼吸聲。
金喻然瞬間覺得周圍都跟著壓抑起來。
她微微咬著手指,剋制自己呼之欲出的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鄭俏喉間撥出一個顫音。
“呵……”深吸一口氣,她才繼續問道,“為,為什麼?要把她約出去嗎?然後呢?交給你的人就行了?”
那頭金喻然不知道說了什麼,鄭俏的聲音聽上去特別的緊張。
她又道:“只需要這樣就行了嗎?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好,好,我知道了。”
最後,鄭俏語氣一鬆,明顯同意了蘇依瑤的建議。
至於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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