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外頭那麼冷你怎麼穿這麼點就出來了。”
明玉立即跑進屋子想給奚長寧拿件披風。
“東西留下,你們走罷。但是??????”奚長寧冷著雙眸看著幾個老媽子。“你們確實不規矩了些,我還是可以去了你們的,你們這命還是在我手裡,最好明白些。”
幾個老媽子光是被這雙眸子看著全身都發抖,之前她們怎麼沒發現,這雙看似無害的眼眸竟然這麼辦清冷,好似能看穿人似的。
“聽???聽小姐吩咐。”
奚長寧看著這幾個老媽子離去的背影。哼,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這樣的府邸,若是冷清了倒是不似你們性格了。
“小姐,何必理會這些吃裡扒外的人?”明玉一邊說一邊為長寧披上披風。
“明玉把東西拿進去。和她們慪氣不要和這些東西慪氣。”
長寧看著明玉的嘟囔,臉上倒是沒了之前的氣勢。
——大院
“娘。長寧這般無禮,您都不管管。”奚含雪自持寵愛,終究還是想大夫人出面對付奚長寧。
大夫人看著奚含雪這張美豔的臉,雖然還未及笄,但是這張臉已經顯現傾城之姿,往後定能讓都城的所有男人都為之傾倒。但是,奚長寧如今的初露鋒芒,倒是有些威脅,奚長寧的美貌及不上奚含雪,但是那雙眼睛總是能洞察一切,這次她竟然也被這十二歲的丫頭擺了一道。
“含雪,莫急。長寧丫頭只要在這府中,終究是及不上你的,你何必計較這些。”大夫人寵愛的點了點奚含雪的額頭,話及此處也算是給了奚含雪答案。
“含雪就知道娘最疼我。”
奚含雪自知有了大夫人這靠山,以後對付奚長寧也不會有人說什麼。誰讓奚長寧要搶風頭。
“娘,有了姐姐就不要兒子了?”說話的身著銀狐毛鑲邊的長袍的少年,星眸點綴,生的一副好皮囊,此人便是——奚麟。
“麟兒,你今日進宮讀書,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大夫人狐疑。
“皇后設宴,皇子們都去了,所以師傅就提早散了。”奚麟如實回答。
奚麟是家中長子也是大夫人的嫡子,自小受寵,原本宮內書院是皇宮貴族們讀書的地方,但是皇上器重奚堅,自奚麟習字起便允許與皇子們一起授課,所以奚麟在相府的地位更是高上一等。
“娘,你可知今天太子和皇子們還有將軍府家的晏修風都來詢問四妹。現在書院內都說相府有個有趣人兒,眼巴巴等著見。”奚麟將所見說了出來。
“什麼?”奚含雪他聽到此話,忘記了大家閨秀的樣子,不由得拔高了聲音。
“大姐這樣做什麼?四妹的確有趣的很,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呢?”奚麟也打趣說道。
“麟兒,你說這些做什麼?那小妮子也給你下迷魂藥了?你是長子身份能和她一般?注意這些做什麼?”大夫人也不滿的說到。
“娘,你看奚長寧那丫頭,現在還指不定在那裡笑話我呢。連麟兒都倒戈了。”奚含雪憋著火訴說道。
大夫人看著一雙兒女不同的態度,心裡也琢磨著,不能讓奚長寧在府裡囂張起來,尤其是要斷了奚麟接近奚長寧的念頭。
今天晚上的晚宴到時要看看這丫頭有什麼能耐,沒了皇后在場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偏院
“明玉,讓這些人手腳利落點。”奚長寧今日早早就起床,收拾東西,準備搬到踏月閣,為什麼這麼急?為的就是不讓大夫人找到藉口阻止她入住踏月閣,大夫人什麼人,會讓她這麼便宜的住進踏月閣,會讓她這麼快就在相府站住腳,今天晚上怕是又要想盡辦法讓她難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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