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奚長寧只是感覺著那白衣女子的傷心,後來自己也不知不覺的被帶入。一生情傷,半點由不得人,就如同訴說她不堪回首的前生一樣。
曲罷,門外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狄娘子,奚含雪和江淼兒,還有一些教坊女子。連司青大人都驚訝的看著奚長寧,不是為別的,光憑奚長寧的琴藝就不知道高出狄娘子多少,更別說她的歌喉,雖然年紀尚小,但是歌聲溢位之時便有了女子的哀怨,婉轉動人,是個好嗓子。
對於歌聲奚長寧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別,因為從未有人要她唱過曲,所以自己唱曲如何,她給自己的定義就是不算難聽,但今兒看她人的表情應該不止不算難聽。
“都杵在這幹什麼?不用做事?”
司青大人見為觀的人過多,立即回神拿著官架子攆人。其他教坊的女子立即散去,留下的也只是處於愣神狀態的狄娘子和官家的小姐,比如說奚含雪和江淼兒。
“既然都在了,我也順道將話說了。長寧將一人獨舞獻藝,曲子就由她自己選吧。”
這是多大的恩德?他人不知,狄娘子怎麼會不知道,這裡多少人一輩子都是別人綠葉,別說獨舞連主舞都不曾接觸,曲子也都是樂師商討後的結果也不曾由哪個舞者自行選曲。
“大人,若是這樣,她人想去會怎樣?還望三思。”狄娘子上前懇求司青大人收回此話。
“我還要你教,她人?還是你?”
司青大人一語道破,倒是讓狄娘子有些手足無措,不待說清楚,司青大人已經離去。
奚長寧原本不打算過於招搖,現在可好,難題又來了。
“奚長寧你是在作弄我?”狄娘子原以為書院裡就屬奚含雪琴藝了得,但是那也是在她之下,誰知道最不看好的一人,琴藝居然……
“長寧不敢,這一切都是狄娘子教授的好。”
雖然是面上的話,在於心中不平的狄娘子來說,嘲諷之意再明瞭不過。
“你最好是別出什麼岔子,不然司青大人也保不齊你!”
狄娘子帶著奚含雪一行人離去,奚長寧也著實背上一涼,奚含雪臨走的眼神分明怨恨得很。
奚含雪一路上都不說話,想著方才的奚長寧,看來她真的是把這件事看的太順利了。
“狄娘子,含雪待長寧道歉了。”奚含雪對狄娘子試探了一句。
“你家妹子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如今又司青大人撐腰,哪個人敢不賣她的面子。”狄娘子話中盡是嘲弄。
看來狄娘子對奚長寧也厭煩的很,也難怪,哪個女人喜歡另外一個人搶自己風頭。
奚含雪這段時間學冷靜了,也不多話,只是目送狄娘子離去。她身邊的江淼兒見沒有別人了,立即插話。
“姐姐是真的被奚長寧給捋順脾氣了。”
現在的奚含雪真的是大不如前了,什麼都讓奚長寧佔盡先機,連她那張臉都快暗淡無色了。
奚含雪知道江淼兒見她不如前,這是在擠兌她,江淼兒這副刁蠻鄙夷的樣子,奚含雪早就看不順,但是這次還用得到她,沒必要現在翻臉。
“江妹妹,我去同狄娘子說,這次主舞由我們兩人一起如何?”
江淼兒欣喜,本來看著她人出風頭她卻只能做綠葉她就不甘心。既然奚含雪開口,自然是歡喜的。
“姐姐真的願意?”
奚含雪點頭,拉著江淼兒就去找狄娘子。轉身之際,眼中已是狡猾的神色。奚長寧,利用她人之便,她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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