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風踏進院子就看到精裝打扮的奚含雪等著他,不知道是不是作為男人的虛榮,他覺得自己異常的自豪,甚至都快膨脹了。
“你回去吧,明早來接我。今夜我就不回去了,記住不可亂說話知道嗎?”
“是,少爺小的明白。”
車伕行禮自己駕車離去。
“身子可養好了?”晏修風上前順勢將手扶住女子的細腰。
女子也不推脫,由著他去。兩人一同進了屋子坐在餐桌前,女子端起桌上斟好的酒。
“含雪寫過晏少爺救命之恩,以後含雪就是你的人了。”
沒錯,她是奚含雪,大難不死卻充滿報仇慾望的奚含雪。晏修風雖然是她的救命恩人,但是也是她報仇的跳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今日還有一事。”
這件事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他覺得去找三皇子是討論不出什麼的,畢竟三皇子對奚長寧的感情說不清楚,唯一能讓他想到的就是奚含雪。
畢竟是姐妹,應該會互相瞭解才對。
“你可知道奚長寧與二皇子是何關係?”
晏修風的問題也讓奚含雪一愣,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他怎麼會這麼問?
“晏少爺,是不是皇宮出什麼事情了?”
看著驚訝的奚含雪,晏修風耐著性子將今天的事情都與奚含雪說了一遍。奚含雪也覺得其中有事,一句話都不說,仔細的聽著。
依晏修風所言,奚長寧和二皇子之間總是存在著某些聯絡,甚至有些親密。奚含雪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一想來,總覺得自己一直漏掉了什麼。突然間腦海想到了一個想法,雖然大膽,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難道奚長寧和二皇子之間……”有情愫?
那為什麼奚長寧處處與她爭奪太子妃之位?難道只是為了報復她?她與奚長寧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值得她用一生的幸福賭?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晏修風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礙於這兩個人的身份,始終沒有說出口。
“那這一切就說的通了,所有的皇子奚長寧都或多或少的算計過,唯獨對二皇子手下留情,甚至可以說是維護有加。”
“晏少爺,這樣算來。你不覺得奚長寧萬事不沾還可能有幫手嗎?”
奚含雪將這件事想通,她就跑開了那一切作為相府小姐應該守的規矩,原本她只將奚長寧想做是心機重的人,但是從來沒想過她與外面是否聯手。
“含雪照這麼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吃過奚長寧的虧,一直想找機會還擊奚長寧,到不說他小雞肚腸,而是一個男子被一個女子這般耍弄,是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奚長寧突然改變已經說不清楚了,但是她的改變,整個相府就跟著變化,而且她身邊的人也在變化。先是赫連寶,當時只當是一個醜丫頭誰也沒多管。”
“隨後作為太子妃的奚長寧身邊又多了胡城紫府的人,都是胡人,雖然有時間先後,但是現在想起來不覺得奇怪嗎?”
“紫木身份神秘,太后也查不出什麼,反倒是被將一軍。總而言之和胡城扯上關係,什麼都查不清楚了,包括奚長寧和紫木。”
奚含雪將心中理清楚的疑問都問了出來,突然發現其實也並不難,只怪她以前一心覺得有靠山,總是在走棋上差奚長寧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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