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公主,若不是墨蓮有了這身份恐怕也沒資格坐在這裡和你說話,怎會是看笑話,只是墨蓮有些話想同你說。”
靜公主看了看墨蓮,依舊不說話,聽著她說話,倒是想聽聽墨蓮能說出什麼話來。
“靜公主,你別怪皇后娘娘,她不過是不想讓你被她人利用,那你對王爺的一片真情豈不是糟蹋了?”
墨蓮也不知道自己這麼直白的說明會不會讓她反感。
“是她讓你來說這些的嗎?她如今心中應該開心才對,不論死活,他心目中的人依舊是她,我比不過。”
眼淚順著靜公主的臉頰滑落,唇角流入口中的眼淚十分鹹苦,讓她不由得心中泛著苦。
墨蓮並不十分清楚靜公主對皇甫紫綿的感情程度,依現在判斷應該不輕。但是面對靜公主的誤解,她卻替奚長寧叫屈,若是她有心爭奪也不會讓她來勸靜公主。
“若是她真的在意也好,至少不會苦了自己,但是她讓墨蓮來找靜公主,其中意義墨蓮不說明公主也應該明白。”
靜公主擦去眼淚,看著墨蓮細細想著這件事,的確是太皇太后執意要替她主持公道,到後來為什麼事情似乎偏離她也沒有過問,因為她太在乎皇甫紫綿的回答了。
“蓮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為什麼王爺就是不能明白我的感覺,我並非恨皇后娘娘,只是他們本就不該在一起。”
靜公主哭訴著,對墨蓮已經放下了心防。
只是面對靜公主這樣的問題,墨蓮苦笑,她答不上來,因為她的心裡是向著奚長寧的,從未該表,也許是幾年前她鼓起勇氣放走了奚長寧開始。
奚長寧對於皇甫紫綿的感情絕非常人看的這麼絕情和淡然,她是刻在心上無處訴說,墨蓮依舊能感覺到只有皇甫紫綿這個名字才能喚起她內心一點點真情。
而皇上做了這麼多依舊走不進她的心,不過徘徊罷了。
“公主,墨蓮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但是心藥還需心藥醫,急不得。”這是奚長寧告訴她的。
靜公主似懂非懂,等她真正明白過來的時候,墨蓮早就離開了。
墨蓮依舊如同奚長寧的貼身宮女一樣跟在她的身邊,雖然奚長寧多次說明她是個妃子可以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墨蓮始終不放心奚長寧,伴隨在她左右。
“皇后娘娘,墨蓮已經不太明白,你是在替王爺和靜公主牽線還是……”
若是真的牽線,似乎又有意試探著皇甫紫綿的心意,若是不牽線那為什麼要提醒靜公主她被利用了?
奚長寧嘴角扯出苦笑,是啊,她怎麼了?要是想牽線那就隨意即可,可是為什麼她如此放不下,她似乎根本就沒有辦法放開皇甫紫綿。原本以為自己只要再回來看一眼就可以了。
“墨蓮,我根本辦不到。”將他交給別的女人,根本辦不到,但是她自己也照顧不來,“但是辦不到也要辦到!”
雖然記憶殘缺但是皇甫紫綿在這個皇宮依舊是最不會耍心機的人,能照顧他的人,也能讓奚長寧放心的人就是靜公主。
奚長寧的後半句說的尤其重,似乎在下定什麼決心,墨蓮也聽得明明白白,恐怕以後這話再問出來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墨蓮你去照顧皇上吧,我誰也不想見。”
“可是……墨蓮,明白。”
墨蓮一走,奚長寧便捂住心口,一口黑血濺落在衣裙上,不知道是不是解脫快來,她居然笑了出來,笑著眼角淚水便淌落。
是夜,走進屋內的男人,替床上臉色蒼白的少女蓋好被子,和衣躺在她的身邊。隨後小心的將她拉入臂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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