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麼一個好日子,不知道有沒有幸讓皇后娘娘舞上一曲,想當年她為先帝祝壽可是名揚京城。”
現在還嫌不夠亂,奚靈煙還要插上一腳。也對,只要奚長寧不開心她就開心,看著這對曾經的戀人如今不相識的分開,要奚長寧送上祝福自然是比上天還難。要是奚長寧能忍住也就罷了,忍不住奚靈煙就當是看了出戲。
即便是奚長寧忍住了,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成親,這就是對奚長寧最大的報復。更何況這個皇甫紫綿還矇在鼓裡,那一道皇甫慎謙下的旨意就註定了他永遠都要活在謊言之中,而他們兩個註定是有緣無分。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奚長寧從鳳坐上站起,喚來身邊的宮女小聲的說了句話,宮女便跑開了。
“近年多病,舞是不能了。既然華妃這麼喜歡看熱鬧就讓你看個夠好了。”她語氣平淡看不出任何波瀾。
沒過一會,宮女抱來一把古琴,蒙上的布掀開,看樣子有些時間了,不過其主人應該十分愛惜,一絲灰塵都沒有。
曾經司青大人說過她這琴藝是沒的說,那嗓音也是難得的好。這把琴是皇甫紫綿送的,雖然他已經不記得了,但願這曲子還能讓他有些回憶。
曲子並非名曲,而是他們兩個在山林之中休息而作,加上奚長寧的哼唱,卻足以將人帶入思情之境。
望,望斷秋水,人面桃花散做傷,明月笑多情
念,念念不忘,雲鬢飛瀑化作霜,春花盼秋風
不問,何時是歸期,笑對繁華明鏡
只留一世風情萬種
只可惜這哼唱之中帶著一絲苦澀,沁入心間,連眾人的心都微涼。更不要說皇甫紫綿,他遲遲迴不了神,為什麼這麼熟悉?他不斷的詢問自己,答案在心間徘徊卻說不出任何話語。
他甚至管不住自己有些躊躇的腳步,垮向奚長寧,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期盼又不忍,他多想問一句,告訴他,那個夢裡的人是不是她?卻被靜公主扯住了手臂,將他拉回了現實。
但是最後他收回那些好奇心,曾經他也是這樣不斷探索和尋找的,但是被自己的兄弟算計後,這些也成了空想,他對靜公主有責任照顧,即便和奚長寧有什麼那也是過眼雲煙。
曲罷,在眾人陶醉之時,奚長寧已經走到了新人的面前,沒有冷漠,卻也不歡喜。她從袖中掏出一木盒。
“送你們,一對就該湊齊。”
靜公主有些木訥的接過,剛想開啟卻被奚長寧制止。
“回去再看。”
靜公主這才罷手,皇甫紫綿很好奇,所以從她手裡拿過木盒放入自己的袖中。靜公主回神之時已經晚了。
“好了,這堂也拜了,酒也喝了,就別耽誤兩人的良辰美景。”
皇甫慎謙的話一齣,大夥都跟著瞎起鬨,與這喧鬧相反的便是奚長寧的冷漠,然後看著他們兩個牽著手離開大殿。
環顧四周,奚長寧找不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墨蓮坐在另一邊有些擔憂的看著她,但是愛莫能助住。
喜宴一直到深夜才算結束,那時的皇甫慎謙早就寧酊大醉,他拉著奚長寧,深怕她會不見。最後沒有辦法只能由宮人將他攙扶到了鳳藻宮。
他最大的障礙皇甫紫綿已經不存在了,他都不知道現在自己還在擔心什麼,心裡那一絲落寞總覺得奚長寧離他越來越遠。
“長寧,長寧你別走。”
他的手依舊抓著她的手,不曾鬆開。奚長寧接過宮女送上的帕子替他擦拭額頭,讓他安睡在自己的懷中,因為她註定這一夜都不會睡去。
宮女臨走想將門窗關起,她卻制止了,透過窗子看去的星空十分美麗,甚至讓她無法自拔,連懷中的人也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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