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靈煙徹底對奚家失去了任何期望,就剛才她還在想她如今站在這個位置,只要她父親肯認可她,她就勝利了。誰知道,他還是選擇了他的面子他的前程。
“奚丞相,本宮告訴你,待會二皇子即位了,你就可以回鄉下種田去了。”她擦乾了眼角那幾滴不自覺流下的眼淚,似宣判一樣的告訴奚堅,有她就不會再有他。
“本宮告訴你們,皇上你們是看不到了,不管你們怎麼想,這皇宮內外都是本宮的人,你們同意就跪下謝恩自然有人送你們出去,如果不想,本宮也不介意這皇宮永遠留住你們。”
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在這一刻從奚靈煙的身上看到了奚長寧的影子,當初奚長寧在眾人的懷疑中作為皇后走進朝堂,她句句話都如一把尖刀,而如今的奚靈煙冰冷又惡毒,前者與奚長寧十分相似。至於後者,便不予評論了。
“現在還有誰要反對?”
“朕。”
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金黃的龍袍加身,金冠束髮,皇甫慎謙看去一點事都沒有的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參見皇上。”看到了真人,大臣們立即就知道了誰勝誰負。
奚靈煙和太皇太后被皇甫慎謙嚇得臉色蒼白,好在奚靈煙立即恢復了正常,“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朕不出現在這裡,那應該在哪裡?在床上繼續假裝病人?”
皇甫慎謙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中毒跡象,奚靈煙便知道自己上了他的當。好在她還有一塊免死牌在自己的手裡。
相比較奚靈煙的冷靜,晏修風在看到皇甫慎謙的那一刻便知道這一場逆戰輸了。他做不到奚靈煙這樣的垂死掙扎,所以他選擇了保命,在第一刻他選擇了逃離。
一直被押制在暗處的奚長寧,看到晏修風這樣沒用,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他。
“皇上,一切不要下定論這麼快,臣妾給你準備了禮物。來人還不給皇上送上來。”
奚長寧被人押送到奚靈煙的身邊,想不到自己的價值居然這麼高。只是下一部卻是奚長寧沒有預想到的。
“奚靈煙你覺得朕會想不到你會這麼做?朕好不容易當上皇上,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你真的覺得奚長寧的分量高過你身後的龍椅?”他帶著輕視的語氣一字一句的告訴奚靈煙。
奚靈煙當然不相信了,奚長寧和他那點事情她還不明白,所以她從袖口中掏出匕首抵在奚長寧的肚子上。
“皇上,那麼臣妾當著你的面把你的皇后殺了,恐怕你也不會可惜。”奚靈煙看到皇甫慎謙不為所動的樣子很明顯的手抖了一下,但是她還是決定賭下去。
匕首一點點用力,奚長寧害怕了,她懷著身孕,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匕首在一點點刺透她的衣裳。
“不要!救我!救我!”一直冷靜的奚長寧發了瘋的呼喚著皇甫慎謙救她。令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不理會的別開了頭。
“奚長寧你看到了沒有,他根本就不值得女人這樣付出,今天即便是我死了,你也要陪葬。”看到皇甫慎謙這樣的冷漠,奚靈煙的心更冷,反正她抱著必死的心,有奚長寧給她陪葬她還是賺了。
“不!不!救我!”她不能死,她不能這樣死去,她肚子裡還有紫綿的孩子,她唯一的期望。
此時,那些侍衛中衝出了一個人,內力深厚,飛身一下彈出的鐵珠子立即打下了奚靈煙手中的匕首,奚靈煙吃痛的捂著手腕。奚長寧定眼一看竟然是紫木。
而皇甫慎謙彷彿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刻似的,大喊道,“還不動手!”
那屋頂竟然落下一張大網,將紫木壓得無法動彈。奚長寧終於明白了,她以為這一局不過是他們反捕奚靈煙和太皇太后一行人,原來真正設局的人是皇甫慎謙。
“紫木少爺,或者應該喊你,赫連木王爺,在這皇宮來去你讓朕很憂慮。”
皇甫慎謙將顫抖的奚長寧擁進懷中,吩咐人將亂臣奸妃全部抓起來,而他依舊是傲世的君王,只可惜懷中的奚長寧對他連最後一份愧疚都不存在了。
“紫木,我會救你。”奚長寧用唇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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