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紫綿清醒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書房一個人也沒有了,想不到他居然在別人面前睡著了,還睡了這麼久。起身將身上的衣服拿開,活動了一下身子,準備走出書房的時候,想起了好像有什麼事沒去做。
想到被撕毀的畫,還有一時暴怒的自己,他嘆了口氣,奚月兒說的也沒錯一副沒有來頭的畫怎麼就把念兒罵哭了?
沒有頭緒的坐在了書桌前,卻被桌上的畫深深的吸引了。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一模一樣呢?唯一不同的就是畫中水榭的模糊紅色身影,應該是孩子們模仿不出所以將碎片貼在了上面。但是即便是這樣怎麼可能連手法都如此一致?
寂靜的書房,皇甫紫綿一個人盯著桌案上的畫,聯想起自己一直刻意忽略的事情,即便是再多的不可能,但是這些不應該是巧合。偶爾宣景的焦躁彷彿是在提醒著他什麼。
書房裡只剩下了蠟燭燒得“畢啵”直想,原本打算出去的皇甫紫綿陷入了沒有頭緒甚至不可能的漩渦之中,但是太多的不可能就是有可能。
他起身走出書房,管家在外面不知道侯了多久了,“宣景少爺呢?”
“宣景少爺帶著孩子們出去了,所以讓奴才在這裡等著王爺醒來。”管家恭敬的說道。
聽到他們出去的訊息,皇甫紫綿第一次覺得時間走的太慢,等人太著急,就差伸長脖子站在門後等著了。
好不容聽到馬車的聲音,皇甫紫綿命人將睡著的孩子們都帶回了放在,在眾人驚愕的表情下拉著宣景進入了自己的書房。那一路上大家的神情在宣景看來真的是豐富多彩,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被皇甫紫綿緊緊攥著的手。、
“雖然我跟你是好友,雖然你忘記了我們的過往,但是,你不能這麼讓別人誤會我,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宣景甩開被攥緊的手,說著解釋卻又讓人誤會的話。
皇甫紫綿才不理會他,“你看,這兩個孩子為什麼會的?這樣的畫我應該見過的,不止鳳求凰這一次。”
面對皇甫紫綿的語無倫次,宣景心裡大喜總算是有點長進,還以他打算就這樣稀裡糊塗一輩子了。但是一想到奚長寧在沐風茶樓提的想法他就笑不出來了。
“你自己想清楚,別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宣景扭過頭,但是話裡的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了,心裡還想著只能幫到這了,不然奚長寧一定會變了法子折磨他。
有了宣景這話,皇甫紫綿有了一絲頭緒,也許他想的也不無可能。
“也許,長寧還活著?”
“不知道。”宣景繼續扭頭。
“也許,這兩個孩子和長寧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
“也許,那一個晚上那個女人就是奚長寧。”
“不知道。嗯?哪個晚上?”宣景瞪大了雙眼等著皇甫紫綿繼續說下去,結果皇甫紫綿嘴角倒是帶著幾分笑意看著他,讓他毛骨悚然,他應該沒有說錯什麼吧?
那個壓抑的皇甫紫綿去哪裡了?那個什麼都無可奈何的皇甫紫綿去哪裡?現在有些算計的看著他,怎麼和奚長寧的表情一模一樣?
“你想要幹什麼?”
“斷了奚月兒的念頭。”皇甫紫綿一字一句的說出,掌風一推,蠟燭滅了?
宣景欲哭無淚,聲音極大,“你斷了她的念頭,但是你不能斷了我的後路。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別人帶來多麼不好的影響?”
書房裡乒乒乓乓的,在外人看來十分的曖昧,但事實上裡面是真的在打鬥,十分激烈和慘狀。
“誰讓你知道那麼多也不肯說出來,只能拉你下水了。”難得開玩笑的皇甫紫綿,這番玩笑真的是開大了。
翌日,宣景用一種極不情願的表情從軟塌上醒來,而坐在一旁打坐的男人十分愜意,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告訴我這是誰教你的?十年不見你什麼時候學的那麼陰險惡毒了?”宣景曖昧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不怪他十年間他專攻商業沒人找他麻煩武藝自然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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