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調戲,他們不自覺的看著其他的夥計,果然在女人之間如魚得水,店裡難怪生意這麼好。
兩人立即逃開了,躲進了內堂,“我說奚長寧打的什麼主意,想不到居然要我犧牲色相。”
宣景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難受,皇甫紫綿卻笑了,“走吧,你鬥不過她的。”
宣景覺得自己是再也不會來店裡了,但是事實上他被奚長寧在日後的日子裡一直逼迫著在店裡做雕像。
他們兩個調整好了心態,除了內堂,卻一直站在櫃檯內不肯出去,面對其他女子的拋媚眼,言語調戲,他們除了笑什麼也說不出來。
自從看了一次店,明玉便被禁止同奚長寧去店裡,但是明玉卻好奇的很,自個兒壯著膽子去了,店裡沒瞧見小姐,到是看到渾身不在的皇甫紫綿。
“紫綿,小姐呢?”因為身份又變,明玉也被奚長寧逼著對皇甫紫綿改了口。
“在內堂睡覺。”他寵溺的說道。
他的微笑又引來不少女子的媚眼,明玉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宣景不讓她來這裡了,這裡的氣氛總是有些奇怪,有些曖昧。
“給我來些桂花糕。”女子穿衣暴露,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家婦女。雙手托腮含情脈脈的看著皇甫紫綿。
明玉覺得這女子的目光火辣辣的,想必他也不好受。
“都說這鳳求凰郎君俊美,今日一看果不其然,這酒好,人更好。”女子調笑著,濃煙的妝容掩蓋不住眼角的風流。
皇甫紫綿遞上了包好的桂花糕,不想被這女子趁機摸了把手,碰巧奚長寧從內堂出來,一把拉開女子手。
“我這店不曾說過賣身啊,揩油小心我要收費。”
女子瞧老闆這麼護著,想必有關係,嬌笑著,“得。還會差你錢?”將錢付了便走了。
明玉趕忙上前,“小姐,你這做的到底是什麼生意,我瞧著怎麼這麼不對勁?”
奚長寧笑著,不說話,還有什麼生意,來這裡的人不是買醉就是想找個聽話的人說說話,這些夥計也就是充當個漂亮的傾聽者,賞心悅目誰不要?
不過說給明玉聽她也未必會明白,“你管著你們宣府收錢就罷。哪裡管那麼多事?不懂問你家夫君去。”
說完拉著皇甫紫綿進了內堂,她這一睡就是一上午,兩人都沒來得及怎麼說話。
“趕緊去洗手。”想著他被人調戲話都不會回,心裡就氣。
他笑著,很明白奚長寧是心裡不舒坦,說白了就是酸了。洗了手將她擁在懷裡這是他最享受的事情。
“怎麼想到開這個店鋪?那天真的是嚇壞了我和宣景。”想起那天幾個富態的女人言語的調戲就覺得彆扭。
奚長寧卻搖頭,“你們男人有發洩場所,女人未必有。我這從未阻止過男客進入,但是來過的人便會發現這裡女客居多。”
細細想,她的心思明確不過,只不過是給那些女人一個說心事的地方罷了,那些夥計長相都是俊美的居多,但是話卻不多,看樣子她都是在私下說教了一番。
“你心裡可完全放下對我的恨了?”
別人瞧見的都會覺得奚長寧對他有多愛,殊不知沒恨哪裡來的愛,她隱藏的很好,誰人也不說,只在心裡偶爾的攤開心事。
“恨。”沒有愛也就沒有恨都是一樣的道理,恨他的狠心,恨他在選擇時總是選擇了別人,恨他忘記了自己,只因為太愛了。
雙唇交纏,很多恨和愛意柔和,這也許就是愛情。他們的驚醒動魄都是為了別人,兩人之間連細水長流都談不上,只因為人群裡的那一眼,卻深深的刻在了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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