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皺著眉頭陰冷的視線看向這一年冒出來的十二弟,怡親王卻是若有所思,其他先帝的兒子們下意識的離履郡王遠一點…
先帝時期的奪嫡如此慘烈,十二弟/十二哥這是覺得自己沒參與想要在雍正朝一展身手?
他們並不懷疑齊妃話中有假,畢竟三阿哥是實際上的長子,長子廢了,四阿哥排序第一又是宮裡唯一的滿妃兒子,皇上還有五阿哥和六阿哥,但天資就那樣,也只剩下四阿哥可選!
允祹下意識動動嘴角,當即否認,“齊妃娘娘說笑了,本王只忠心皇上”
張歡喜更是滿臉諷刺,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的看向允祹,“你看到本宮今日進乾清宮是不是在想真好啊,本宮會對廉親王口出惡言會讓本宮的兒子弘時求著皇上回心轉意,這會讓皇上更加墳憤怒,讓你選中的皇位繼承人掃清“立長”的威脅…本宮告訴你,你想錯了!”
允祹逐漸變了臉色,今天本是他計劃中的一舉兩得!既能徹底讓八爺黨名存實亡,又能讓三阿哥徹底從繼承人之列消失,但突然出現的延禧宮齊妃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本宮對廉親王雖有怨恨但也是恨他沒有好好教導弘時,若是弘時學會他一半的本事,本宮之後都不用為兒子發愁了!”
張歡喜言語間竟然欣賞廉親王,這讓放任張歡喜的雍正極為不喜!
“可你呢?你的手段多是婦人使的,跟著蘇麻拉姑學會的就只有這點小兒科嗎?哈哈哈,本宮告訴你,你挑錯了物件!四阿哥弘曆,根本不是愛新覺羅的子孫!”
張歡喜的話音剛落下,包括雍正在內的養心殿眾位愛新覺羅的王爺們睜大了眼睛,跌坐在地上的三阿哥弘時“啊”了一聲,特別的突兀…
雍正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揣著粗氣,面對一眾“皇上你被你的妃子帶了綠帽子?!”的可憐眼神氣笑了!
齊妃…齊妃怎麼可能知道!
“娘娘!你不能為了救你的兒子,詆譭四阿哥和熹妃娘娘!”
允祹的反駁讓張歡喜再次笑了,“承認你和景仁宮有往來了?這裡就你緊張,其他王爺們都在看戲呢,不信?滴血驗親並不靠譜,不知道眾位是否知道海寧陳家?”
張歡喜說完最後一個字,剛好轉過身和雍正對視,她給了雍正一個“您猜臣妾知道多少”的滿懷深意的笑容,笑著將兒子弘時從地上拉起來。
“站直了!愛新覺羅的子孫沒一個像你這麼軟骨頭!”
“額娘…”
弘時帶著哭喪的叫著,像是一隻單獨狩獵失敗後回到巢穴向母狼求安慰的幼崽…
“別哭,把你的眼淚抹乾,向你皇阿瑪三跪九叩,告別你的生父,和你的養父出宮去!”
“從此之後你是愛新覺羅允禩的二子,不再是愛新覺羅胤禛的三子!”
張歡喜說著強壓著弘時跪別生父,邊說著,“你記住了!過繼後不能尋死,不能意志消沈,不能讓你的生父背上逼殺親子的罪名,雨牒上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你永遠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不會因為你的額娘是漢人就變成漢人!”
弘時哭著照做,最後朝著夯實的地磚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帶血,“兒臣弘時拜別皇阿瑪”
張歡喜將弘時推到允禩懷裡,一言不發,看了眼額頭流血的兒子,給了允禩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走出養心殿,經過允祹時停下,一字一句清晰的讓守著養心殿最偏僻的侍衛都聽得清楚分明…
“履郡王,你我之間的帳,本宮和你慢慢算!”
張歡喜說完這話,整理了妃子朝服,理了理髮冠,塌下第一個臺階,卻被叫住了…
“齊妃娘娘!請您稍微止步!海寧陳家,和四阿哥弘曆有何聯絡!若是有人混淆皇家血脈,本王是聖祖皇帝的兒子,絕不會放過此人!”
站出來的是親弟弟允禟被流放到西寧的恆親王允祺,他隨即跪下,“皇上,臣弟請求皇上徹查四阿哥身世,還皇家一個清明!”
張歡喜雙手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亂起來吧,把本宮的兒子當筏子,你雍正沒控制住竟然狠心捨棄,那就迎接全愛新覺羅家族的質問吧!
!口出說相真的實事把敢不敢你看看要倒我
】說話有者作【
】頭貓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