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識海破開一道裂痕,說不準就易被心魔所趁,形成心障。
慕無限已經開始治療自己,以免心神受損,乃至於影響心境。
又或者如今慕無限的心裡面有些什麼,需要壓一壓。
天樞想起了師尊所說的話,說她年少而慕少艾,有這樣的心情不足為怪。
師尊的說辭甚為高雅,說通俗些,自己多少有點兒見色起意的嫌疑。
她瞧著慕無限,對方側容十分清雅,容光十分出挑。
然後天樞便過去,牽住對方手掌,慕無限有些不明所以。
天樞牽他起來,至床邊,將他按下,然後撲過去。
慕無限身材高挑,比天樞高上許多,就這般被天樞撲到床上,讓天樞一顆腦袋砸在他胸口。
他深深呼吸一口氣,沒有掙扎。
天樞不知怎的,非常想笑,一邊笑,一邊湊過去親親慕無限的臉蛋。
誰讓慕無限說她像個孩子?
雖然她這樣好似十分過分,因為慕無限必然是有什麼心事,所以才去抄那些靜心咒,以此去壓心中心魔。
不過,她才不去理會。
衣襟之上有淡淡的薰香味道,似乎因慕無限出身仙門世家,是故喜愛薰香的緣故。
慕無限閉上眼,驀然伸出手,按住了天樞腦袋。
他似下了什麼決心,可天樞下一刻腦袋一歪,落在了慕無限肩膀上。
天樞假惺惺:“既然慕公子不願意,我也並不勉強。”
實則她終究是玩笑心思多一些,似乎一開始都未打算走到最後一步。
她想真是可惜啊,如若慕無限不是這般倔強,那麼就像覆仇的王子,可以在師尊營運下幫襯著慕無限屠盡姜家,順利覆仇。
而不是一生一世,淪為奴隸。
這樣靠了一會兒,她又想,可如若這般,也許她就不會去救慕無限了。
她一顆腦袋枕著慕無限的頸窩睡覺,慕無限一動不動,也沒睜開眼。
天樞瞇起眼睛,想了一會兒,想為什麼會這樣呢?
難道她心裡,其實是有點兒反感師尊做法的?
姜聆對她十分寵愛,四境種種都任她取予,她也不是說要揮舞正義的小旗子,去討伐善惡,去說誰對誰錯。
可是就是似乎有一點兒,不喜歡。
其實師尊對她極好,她應該師尊怎樣就怎樣的,她不能原諒自己有一絲一毫不孝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