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南子一顆心竟被挖了去。
那時司玉通身冰涼。
衡南子在靈山宗並不是個小人物,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委實令人心寒。
司玉並未聲張此事,而是悄悄將衡南子屍首又埋了回去。
不過這樁事一直藏在司玉心裡,時刻未敢忘記。
赤紅光輝潤入目中,司玉於秘境之中窺見真實,驀然一怔。
前日里在元元天窺見貪狼身影,四境上下皆是議論得沸沸揚揚。
司玉當然也有所耳聞,她隱隱有些不安,內心之中覺得頗不吉利。
而今那把傳說中兇劍卻浮於她面前,通體猩紅,鮮豔如血。
此等妖邪之劍現身於靈山宗,難怪這幾年靈山宗十分不穩妥。
當初此劍現世,便不吉利,養出一個殺師食其肉的兇修貪狼。那貪狼本無姓名,以劍為名,好似被這把劍奪舍了一般。
就在這時,紅光一現,夾雜無限威能,齊刷刷的向著司玉割了過來!
元元天,容月君正自端坐調息,玉容凝定。
有人暗暗接近,卻是容月君熟悉之人,她未睜眼,只淡淡說道:“小盈,你來了?”
容盈面上有幾分尷尬。
自從那日之事後,從前親密無間的姐妹二人倒是有了個小疙瘩,彼此彆彆扭扭。
彼時是先救容驍,後救容棠。
雖然兩個小的都沒有事,但那時容月君態度卻有些刺人。
兩人靜了靜。
還是容盈先開了口:“如若換成是我,我也會先救棠兒,再救驍兒。哪怕,平時我也很疼愛驍兒,可是,到底會更顧棠兒。”
“所以,想到此處,我便不怪阿姊了。”
“雖然我仍是生氣,但是有些事,我也不見得能做更好。”
容月君睜開眼,面色也緩和起來:“小盈,我不和你說假話,除了我和驍兒,你和棠兒便是最為重要之物,旁的也不能比。我不必拿話哄你欺你。”
容盈驀然眼眶一熱,偎依過去:“我知道,阿姊,我一向都知道。旁人那些挑撥言語,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容月君輕輕撫過妹子髮絲,心裡也是柔了柔,憐惜是真的,可她心裡也是浮起一縷奇怪的調侃。
明明是她霸道些,最後還是容盈主動來和解。
因為她這個阿姊是容家的中心,有資格放肆一些。
這時節,她指尖多了一道血色的紋路,如此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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